秦硯冷哼一聲“你已經被罷免官職,如今不過是罪民,根本不配用開封府的虎頭鍘。”
陸辛夷“……”
長見識了長見識了,原來不是個官就能配得上虎頭鍘啊。
秦硯高喊“來人啊,把徐敏押入死牢,秋後問斬。”
立刻有人上來押著徐敏走了。
秦硯剛要喊退堂,那位大人也已經站了半個身子起來顯然是要走了,就見陸辛夷忽然又呲溜的跪了下來。
兩人都下示意的看著她。
另外幾人見狀也都跪了下來。
秦硯皺眉。
陸辛夷跪在那道“兩位大人允稟,自從徐敏被開封府關押,西市的市令已經空缺許久了。我等都是奉公守法之人,沒有市令坐鎮,我等心中甚是不安。
如今徐敏已經被判死刑,懇求二位大人幫我們傳達一下我們西市商戶的心聲。
懇請朝廷儘快派新的市令前來西市坐鎮,帶領我們西市商戶重振西市繁榮。”
顧二孃等人立刻附和“懇請朝廷儘快派新的市令帶領我等重振西市繁榮。”
那位大人聞言眉宇間舒展了不少,他點點頭“你們這些商戶倒是心裡裝著朝廷,放心吧,我是戶部左侍郎,新的市令不日就會上任,諸位只要奉公守法按時繳納賦稅就可以了。”
陸辛夷面露驚喜“原來您是戶部的侍郎大人,有您這話我們就放心多了。
但我們還是害怕啊,不是我們不相信您跟戶部,而是不知道新來的大人秉性所以害怕。
我們西市商戶已經被迫害的有了陰影了,西市以前有多繁榮您可以問問門口的老百姓。
可自從徐敏來後,他巧令名目徵收雜稅,逼得很多商戶在西市根本待不下去。
大家要麼結束營生離開西市另謀出路,要麼就借民間的印子錢想再翻身,可徐敏根本不給我們翻身的機會。本錢沒了又欠印子錢,很多人就這麼家破人亡了。
其中也有人想反抗,但最後反抗的人都跟我一樣被徐敏關押在諸京暑的大牢裡,家人不拿鉅款來人根本出不去。
兩年下來,整個西市被徐敏害得家破人亡商戶不計其數,如今西市蕭條的很,空置的門面都租不住去,不解決這個問題,西市很難再現兩年前的輝煌。
大人,您是戶部的青天大老爺,懇請您為我們這群可憐人做主吧。”
顧二孃等人也跟著磕“求青天大老爺為我們做主啊。”
陸辛夷說的也不算是危言聳聽,西市目前也就花街上生意依舊紅火,其他地方是真的差了好多。
西市房租貴,還有個吸血鬼市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本,所以一般人寧願在坊間做點坊間的生意,也不願來西市。
那位左侍郎被幾人幾聲青天大老爺一喊,有些飄飄然。
“那你們覺得要如何解決啊?”他也就是隨便問一句,並不是真的要聽到這些低賤商戶們的回答。
誰曾想陸辛夷就順杆爬,立刻示意眾人將放在旁邊的那一卷布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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