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問“你知道徐敏是誰的人嗎?”
範綽搖頭。
鮑玹道“那是攝政王的人。”
範綽驚訝。
多餘的鮑玹沒說,他繼續道“如今你雖然不是誰的人,但沒有明確標籤,那你就是陛下的人,陛下定然會對你有所表示的。”
“就算你順利上去了,太后跟攝政王這邊會不會拉攏你還真不好說,畢竟那兩位手一直伸的長,他們要是拉攏你,你當如何?”
範綽想了想“陛下明年就及冠了,到時候太后還政……”
鮑玹忽然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我兒還是單純了啊。”
範綽訝然的看著鮑玹。
鮑玹道“自古以來,這權力拿到手裡就沒那麼容易放下,太后一心效仿大周女皇,她有這個運氣可沒有女皇的手腕、魄力,以及眼界跟心胸。”
不然他也不會罵她了。
鮑玹實事求是“剛開始她確實是一心為了朝堂,為了年幼的陛下,如果不是她,攝政王說不定早就坐上那位置了。
只是如今太后能有幾分是為了陛下有幾分是為了她李家,就真不好說了。”
自從裴玉死後,太后用自己孃家人用的那叫一個明目張膽毫不避嫌。
“你且看著吧,還政這件事,還有的鬧呢,別的不說,就陛下的皇后人選,京城幾個閨女都已經快打破頭了。”
範綽皺眉了。
他一個不需要上朝的八品小官,自然不知道太多的內情。
岳父雖然是有六品,但人家是要上朝的,知道的可比他多的多了。
範綽請教“那您說如何?”
“你既然要上這個位置,人家商戶又為你出了這般大的力,那你就上,上了後不管哪一方找你做事,你照做,但你要把握好一個度。”
“你知道我在朝中得罪那麼多人,為何還沒死嗎?”鮑玹一點都不介意的討論這件事。
“那是因為我把握好了一個度,他們把我當槍使,那我就當他們的槍,讓扎誰我就扎誰,扎不扎的死,全看他們給的證據以及背後使得勁兒夠不夠,畢竟我只是槍,怎麼使用得握著我的人說了算。”
“但我不是他們某一方勢力的槍,我紮了東邊掉頭就能扎西邊,扎完西邊我還能來個回馬槍。”
“他們三方都被我扎過,我扎他們的時候他們想弄死我,我幫他們扎別人的時候他們還得保護我,誰讓我好用呢。”
範綽“……”
鮑玹哈哈笑了起來“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學我,而是讓你去理解這個度要怎麼把握怎麼平衡。
你既不能失信於百姓,又不能成為他們剝削百姓的那把刀,所以想做這個位置,想在這個位置上做出一番事來,是很難的。”
“你好好想想,走之前給我答案,如果想去兵部,明日朝堂上的事我幫你擋了。”
。了部兵去他希是就思意,說麼這玹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