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汪阿婆又道“只是這兩桶,也無法確定有多少碗啊,這有多有少的,該如何算賬?”
“阿婆問的很好。”陸辛夷道“這裡的木桶都是統一定做的,每一桶裝的分量相差無幾。
你們剛才走後,我們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驗證了一下。推獨輪車不能裝太滿了,木桶裝到這個鐵箍這裡正好七分滿。
每一碗用這個碗來當量具,每一碗用這個木勺三勺,加上一勺雞汁羹,正好六十五碗,以後你們一桶就按照六十五碗來計算。”
汪婆婆道“那陸東家說買兩碗只算五文,這個我們也無法控制,又該如何算?”
陸辛夷並不想把所有都規定死,雖然說合夥做生意靠自覺自律,但水至清則無魚。
陸辛夷道“這個就實事求是,每天交賬的時候說清楚就行。”
如果他們要鑽這個空子,自己是沒辦法杜絕的,堵住這個還能想出更多的空子,比如減少分量多賣幾碗。
所以這個空子她不打算堵,也算是考驗人性吧。
雖然說人性經不住考驗,但陸辛夷想用這個來試探這些人,到底適不適合跟她長期合作。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覺得這樣也挺好。
他們掙他們該掙的錢,陸東家已經如此幫他們了,還要再耍小心思,那可就真是沒有良心了。
“巧兒姐,你第一個月工錢三百文,但你還欠我六十兩,所以每個月只給你一百文,剩下兩百文抵債。”
劉巧兒趕緊道“只要二十文就行,剩下都抵債。”
陸辛夷“那就五十文吧,萬一要買個東西。”
劉巧兒點頭,有吃有住,她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花錢。
下午麼爺又買了兩隻雞回來,他本想買一些雞回來養著,但這裡做吃的,養雞會很髒,還有味道,只好作罷。
雞買回來繼續熬湯,等陸辛夷教完她們點豆腐,做豆腐乾跟千張後,就又做了八桶豆花,四桶送去樊樓,剩下的一桶讓薛燕妮去賣,一桶讓汪明慧婆媳賣,剩下兩桶讓劉巧兒跟阿二阿三去賣。
至於樊樓的貨,直接叫了一輛路車,由她跟著去了樊樓。
回到樊樓也才酉時過半,天色還早,樓裡已經坐滿七成了。
她喊來阿柴,幫著把這四桶雞汁豆花搬到了後廚。
路過門口的時候,她看了下門口用來投票“名菜”的大甕,裡面已經堆滿了竹籤了。
正在廚房忙碌的眾人看到送來的豆花,紛紛大喜,今晚又可以讓胳膊休息休息了。
陸辛夷調配了幾碗讓他們一人嘗一口,都說好吃,還紛紛誇讚陸辛夷“肯定又是東家想出來的吧,怎麼不讓我們直接做,省的拉過來怪麻煩的。”
“從黃豆變成這一碗碗的豆花更麻煩,行了,你們忙,我去前頭。”
她剛從後廚出來,桂姨就跑了過來“正想去叫小娘子呢,剛才翠雲樓的人來傳話,說他們家花魁薔薇姑娘要來樓裡獻舞一曲。”
陸辛夷滿臉錯愕“獻舞?為何?
樊樓裝修後,中間的舞臺還是沒有拆除的,陸辛夷本來想留著以後給說書的人登臺呢。
。腦頭著不讓實著,舞獻來魁花的識認不個有然突,會機的臉有沒都娘芸連,了多太人間時段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