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杭也扭身看了一眼,而後冷笑問“你這是拿敬王壓我?”
“下官不敢。”秦硯躬身道“下官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崔杭不再理他,轉頭看了一眼陸辛夷,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那意味不明的眼神還是讓陸辛夷不敢鬆懈。
幾息後崔杭才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等人一走,陸辛夷一屁股跌坐在了凳子上。
秦硯這才走到陸辛夷跟前,看她的臉白的跟鬼一樣,蹙眉“哪裡不舒服?”
陸辛夷看著他,要不是這裡這麼多人,她都想抱著秦大人的大腿喊一聲“包大人您可算來了”然後嗷嗷哭了。
見她不說話,但眼神可憐巴巴的,秦硯解釋道“路上被人攔了一下,來遲了。”
陸辛夷沒想到他會忽然解釋,趕緊道“秦大人您能來那是最好不過了,我都害怕死了。”
秦硯忽然就輕笑了一聲“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你跟崔祭酒對視的時候,那架勢還是很唬人的啊。”
陸辛夷一拍大腿“我就是紙老虎,豬鼻子插大蔥在裝相呢,但凡你要是晚來這麼一丟丟……”
陸辛夷比了一個小指頭尖尖“我就要被他的氣勢給壓住了。”
要不是她上輩子在街道辦,後來又掛職,也算是混了一回官場,不然是真的要被崔杭身上那種世家氣勢以及官威給嚇住了。
秦硯咳嗽一聲,對跟來的魏章等人道“把門口的人疏散。”
陸辛夷反應過來,立刻對翠鳳春花他們道“中午的飯菜都做了,招待這些差大哥。”
秦硯也沒拒絕,這麼做能讓這些人安心,那就吃一頓吧。
“紫薇,趕緊去泡茶。”芸娘拉著紫薇走了。
於是眾人都散開了,就剩下陸辛夷跟秦硯。
“秦大人請坐。”陸辛夷道。
秦硯坐下,盯著她沒說話,但眼神有些擔憂。
陸辛夷“這個崔祭酒很厲害?”
秦硯“你的臉色很不好,身體全好了?”
劉御醫說的可是挺嚴重的。
陸辛夷臉一紅,想到自己騙他的事,但她臉上擦了很多粉,紅了秦大人也看不見。
“咳咳,這事怎麼說呢,我喝了藥,再加上桂姨給我叫了幾次魂,我就好了。”
秦硯面帶狐疑。
陸辛夷舉起兩根手指頭“真的,那天你跟我說那些的時候我就覺得心裡很難受。
後來不小心又磕了下頭,然後就有好多畫面在我腦子裡竄來竄去的,那時候我就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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