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不動,陸辛夷就走到背後雙手抵住他的背開始用手推。
一邊推一邊哀求“大人,我求求你,別笑了,我們回去再丟人吧。”
秦硯笑聲有所收斂,但還在笑,就跟被人點了笑xue似的被推著往前走,但也沒走多少距離。
陸辛夷推出了脾氣,也不推了,抬腳踹了他屁股一下“不管你了,笑死得了。”
說完氣呼呼的就走。
這一下終於把秦硯給踢的不笑了,他捂著自己的屁股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氣呼呼跑進去的陸辛夷。
膽子大了,居然敢踢自己屁股了。
屁股兩個字,又讓秦硯不好意思起來,但心裡莫名的就有一種控制不住的情緒在心裡發酵。
看著陸辛夷進了屋,秦硯也趕緊跟了進去。
財叔有些無語,剛才兩個人一陣風的跑出去,現在又調個順序一陣風的回來,鬧哪樣啊?
天都矇矇黑了,現在也不適合在外頭了,陸辛夷收拾起一個字沒寫的紙張筆墨往回搬。
正搬著呢,秦硯走了過來,看到空白的紙張,腦子裡回想起剛才那荒誕的念頭,一時間沒忍住,又笑了起來。
陸辛夷這會兒是真生氣了,她將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拍“笑笑笑,笑屁啊,趕緊走,不走我就真把你給吃了。”
秦硯又是一陣沒忍住的噗噗笑聲。
陸辛夷這會兒也想起了自己剛才那腦抽的舉動,她為什麼要對著秦硯張牙舞爪的啊嗚一聲啊?居然還不夠還又啊嗚了兩聲
簡直太丟人太社死了,她當時腦子一定是離家出走了……
陸辛夷這會兒有些惱怒,羞臊,生氣,但又不敢真動手揍,剛才那一腳已經是極限了。
秦硯見狀縮了幾下腮幫子,又努力的將嘴角往下壓,半天才道“好了,不笑,說正事。”
陸辛夷斜睨他,陰陽怪氣“秦大人,我一介草民跟您能有什麼正事要說啊?”
“有。”秦硯將她的紙筆等收起來“要不找個地方說?”
雖然芸娘他們在小院裡沒出來,但陸辛夷還是選擇了聽話。
她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
她的房間很大,當初是屋主為自己準備的,所以是進門是客廳,再進去是書房,最後才是臥室。
就這一個房間都有五六十平大。
秦硯舉著手裡的東西“放哪裡?”
陸辛夷接過送到書房出來後手裡舉著一盞油燈放在桌上,隨即要給他倒水,結果茶壺是空的,就喊“狗蛋,送一壺熱水進來。”
除了做飯的婆子,還得加個小丫頭。
荷花雖然跟著芸娘,但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芸娘那邊的小院子裡,還跟著她學唱曲,芸娘也說荷花的嗓音很好,假以時日說不定出一番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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