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像是秦大人一貫的作風,這是後悔了還是怎麼的了?
難道是因為敬王說她是他侄女,他又覺得她身份可以配得上了?
陸辛夷不想把秦硯想的那麼卑劣,她也知道他不是那樣卑劣的人,也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不給她回應,但心裡忍不住就是要這麼想。
想起網路上那句話“以前的我你愛搭不理,以後的我你高攀不起。”
雖然惡俗,雖然跟他們現在的處境也不是完全契合,但這麼想後她的心裡確實要開心一些,感覺胸口鬱結的那一口氣都散了,有種看了打臉爽劇的感覺。
於是她笑得禮貌又疏離“多謝大人,以前是民女不懂分寸,給大人帶來不少困擾,以後不會了,暫時也不寫本子了。”
說完衝秦硯福禮後轉身離開。
姜綏跟張桂香立刻跟上。
一會兒功夫,偌大的戲樓裡就只剩下他們主僕三了。
莫少棠嘖了一聲“陸東家好像很生氣,那意思好像也不想跟你來往了。”
雲舒不解“陸東家怎麼了?我看她對公子很客氣啊。”
“就是客氣才說明她在生氣。”莫少棠道。
雲舒更不解了,還要問,莫少棠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毛都沒長齊就不要操心你家大人的事了,走了走了。”
說完摟著他的肩膀走了,留下秦硯一個人,他想大人可能需要一個人獨自待會兒消化消化。
都走到門口了,莫少棠悠悠地嘆口氣“以後怕是沒有人天天送吃的來咯。”
說著他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嘖,一個月要多花不少錢啊。
他都快沒錢了,要不找個時間出去劫富濟貧一下?
走遠點,不能在開封府管轄的範圍內,他可不想哪天被秦硯給逮到大牢裡去。
咳咳,劫富濟貧,大頭他都拿來濟貧,他自己也就是留一點辛苦費而已。
秦硯也只是在那站了片刻就離開了。
陸辛夷什麼意思,他已經很清楚了。
雖然心裡有些失落,但他也做不來糾纏不休。
秦硯出來徑直上了馬車。
莫少棠把雲舒叫出來趕車,自己進了車廂,決定當一回知心哥哥,好好開解開解這個跟他一般大但至今還是個童子雞。
額,就是這童子雞有點老了。
見他進來,秦硯也只掀了下眼皮,用眼神問他何事。
莫少棠“大人,晚上我帶你去個地方啊?”
“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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