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生財有道,他們也商量過了,等所有場都唱完一遍後再把前面的劇情按集授權給一些小的戲班子,讓小戲班子交一定的版權費,由他們往全國擴散。
這樣錢也掙了,老百姓們的生活也豐富了。
可謂是一舉三得。
“我們花戲樓的戲,在坐的有人看過,有人聽說過,但我敢保證,沒人能模仿的了。”
如此大的口吻,還是讓幾個老班主面帶不悅,這小娘子也太狂妄了點。
“我知道有人覺得我狂妄,有人覺得我吹牛,都沒關係,反正諸位手裡都有票,是不是這樣咱們就晚上見真章。”
“我要說的生意就是我這戲的授權,什麼叫授權?就是我會讓我的戲班子親自教你們這場戲怎麼唱,當然了,肯定不是白教。我授權給你們,你們花錢買授權,而後就可以去全國各地唱。”
“沒有得到我授權的,當然了,你們也可以偷著學,學會兒了也可以唱,但被我發現了總是要鬧一鬧的。”
大家心裡的小心思被陸辛夷忽然就這麼直愣愣的擺到明面上來了。
陸辛夷慢慢走動著道“不過我相信大家都是體面人,不至於為了那麼點錢把體面都丟到地上踩。
這自古以來,學生想從先生那裡學識字,也得教束脩,那學徒想從老師傅那學點手藝,也得給師父白乾幾年。所以有人想學戲,我們收點學費,不過分吧?”
“不過分。”有人帶頭道,天下就沒有白吃的宴席。
陸辛夷滿意微笑。
“只是……”剛才說話的人又說了“那你能不能保證教的跟你們唱的是一模一樣的?要是不一樣怎麼辦?”
“這位東家的話很有探討性啊。”陸辛夷笑著來到這人跟前“這老師收學生,也不敢說把每個學生都教成秀才舉人進士吧?我們教你們唱戲,只能保證把自己會的都教給你們,絕不藏私,但至於你們能學幾成,我們可不敢保證。”
“是這個道理。”有個老者摸著鬍鬚問“那陸東家想怎麼收費?”
“這個不著急。”陸辛夷道“我只是跟大家通個氣告訴大家我有這個打算。
畢竟你們也不知道這個戲好不好呢戲迷們喜不喜歡呢,什麼也不知道就讓你們交多少錢來學,這不公平。
所以我的意思是大家只管等著,看看我這花戲樓的戲,值不值得大家花錢來學。”
“我要說的就是這個,以後大家都是同行了,”她朝眾人拱手“有話我們好好說,有事我們也好好商量,切莫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來。”
最後一句算是警告了,警告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眾人不管有沒有被點到,也都紛紛拱手回禮。
等人散去後,二樓就剩下她們跟兩位班主。
胡班主道“我覺得五十兩銀子一場戲的標準不算高,要知道您給我的本子,我修改過,每一場戲都可以單獨拿出來唱的,學會一場戲就能到處唱,就算是小縣城裡,一場戲的票最少能掙個三五兩,幾場戲下來就回本了。”
葉班主“你也知道幾場戲就回本了啊,五十兩太低,要我說就二百兩,不然我可不願意教。”
胡班主“二百兩是不是太高了。不是所有的戲班子都能一口氣拿出二百兩來。”
比如之前的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