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戲樓的花樣還挺多的。”
“嘖,這樣算起來,一天四場,這花戲樓得掙多少銀子啊。”
“要不你進去問問。”有人笑道“看看人家告不告訴你。”
“這還不好算啊,一張票二兩銀子,一場坐滿一百五十人,一天四場,這樣算下來……”
那人嘴裡唸唸有詞又開始點手指頭。
所有的人都看著他,等著他報出答案來。
“那就是一千二百兩。”有個小孩率先報出了答案。
“嚯……”眾人大驚。
“天啊,這麼多?有的人一年都掙不到這麼多錢吧。”
“別說一年了,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啊。”
“我的天,聽說這家花戲樓是個女東家,這女的得多有錢啊。”
“聽說還沒成婚以後要招贅呢,你們有兒子的可得關注關注。”
眾人的交談聲漸漸偏離了原本的話題。
“這唱曲的可不用二兩銀子。”又有人道“只要一兩呢。”
畢竟是第一次登場,陸辛夷等人也商量過了,聽曲兒的價格就定好一兩銀子一個座位。
這比起去青樓聽戲要便宜多了。
一般人去一次青樓,最少都得花銷五兩銀子,不然都出不來,比起青樓,他們花戲樓已經算便宜的了。
不過芸娘他們的第一場票並沒有賣完。
一來在這裡聽曲,肯定是不能摸摸小手佔佔便宜的,二來芸娘以前雖然是花魁,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很多年輕人並不買賬。
對於只售賣了一半的票,芸娘等人雖然有些心裡不得勁,但心裡也清楚,他們唱的曲兒沒有《白蛇傳》那麼有吸引力。
但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今晚這些人聽了肯定會覺得物有所值的。
花戲樓這邊忙的火熱,陸辛夷也沒閒著,在家熬火鍋底料。
辣椒讓胡管事送到麼爺那邊磨成粉,然後再拉回來。
麼爺那邊的豆腐坊生意已經處於穩定,每天都有五六兩的收入。
穩定之後,阿四他們每天又早起來是賣雞汁豆腦,配合薛燕妮她們,雞汁豆腦的生意穩定的很。
薛家因為薛燕妮的關係,獲得了陸辛夷的許可,家裡現在也賣雞汁豆腦,家裡的生意總算好轉不少。
還有一些中等富戶家裡來訂雞汁豆腦。
於是幾個小的每天又多了不少任務,就是給這些富戶家裡送機制豆腐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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