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辛夷這會兒在看自己的衣帽間。
掛滿了兩個櫃子,還都是搭配好的,最下面放的是各種各樣的鞋子。
陸辛夷用手輕輕撫摸了下,這些料子都非常柔軟。
看完洗澡水也準備好了,陸辛夷泡在浴桶裡,享受著商陸給她搓背半夏給她捏腿的奢侈生活。
有人伺候的感覺真挺好的,要是在這裡被人伺候慣了,回去沒人伺候她都肯定不習慣了。
哎,她感覺自己要墮落了,果然由奢入簡難啊。
晚飯四菜一湯,好在分量都不多,也都是清淡口的。
她快速吃好就讓她們把飯菜撤走了。
這個時候已經戌時過半了,陸辛夷準備休息了。
“商陸,你讓人跑一趟樊樓,跟桂姨說一聲。”不然她夜不歸宿桂姨肯定是要當心的。
商陸回答“管家的已經讓人去通知桂姨他們了,您就安心在這住著,有什麼事您就只管吩咐我們去做,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陸辛夷躺下,沒說話,只睜著眼睛看著帳頂。
須臾後道“不需要人陪著,你們自己找房間住下,早點休息吧,燈留一盞就行了。點完了也不需要半夜起來添油。”
“是。”商陸應了一聲就下去了。
門被關上,外面也沒有月亮,黑漆漆的,就只能聽到她自己的心跳聲。
自從李奕跟她說完那話後,她就下意識的讓自己的大腦一直處於思考的狀態,不讓它閒著,就怕它胡思亂想。
這會兒安靜下來了,靜悄悄的,連個蟲鳴都沒有。
大腦就再也不受她的掌控,不由的就開始把李奕的話,丹陽郡主的話,榮喜縣主的話一個個串聯起來。
所以,秦硯真的在跟榮喜縣主議親。
她覺得自己應該哭一下來應個景,畢竟心裡也確實難過的,但眼睛很乾澀,一滴眼淚水都擠不出來,她就只能扯嘴角想醞釀一下悲傷的情緒。
可就是哭不出來。
哎……那就不悲春傷秋了。
日子總是要過的,那男人也沒屬於過她,遲早是別人的,晚痛不如早痛。
第二天陸辛夷起來,商陸跟半夏就過來伺候她穿衣打扮。
她想隨便穿一件都不行,必須要搭配上不同的髮型跟頭飾以及配飾。
商陸一邊幫她打扮一邊道“東家要慢慢習慣,以後肯定是要過好日子的。”
陸辛夷嗯了一聲,她現在真的不差錢了。
吃過早飯,陸辛夷帶著她們先去找了一趟楊明堂的牙行,連價格都沒還就把西市的宅子給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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