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崔行之,太子少保,意氣奮發,他集中了所有京中小娘子們幻想中夫婿的所有優點,他是全京城所有貴女們的夢中情郎,所有人都想嫁給他。
那時候我一聽到誰談論這個話題就很生氣,一想到行之將來要娶妻就更是鬱悶,可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那樣,所以脾氣就越發暴怒,生人勿進。
我開始想法子拉著行之一起出門,只有跟他在一起我才打心眼裡的快樂。
今天要給太子哥哥找絕世孤本,明天看中一塊好玉但我不懂就拉著行之給我做參謀。
要不就是看中一個莊子,覺得不錯,拉著行之先去看看,要是好,找時間拉著太子哥哥一起來,太子哥哥太累了,偶爾也會出門散散心。
行之脾氣很好,被我各種叨擾也從不發脾氣。
有時候我還會故意跟他說,反正那皇位沒有我任何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吃喝玩樂,再給太子哥哥敬獻一些我覺得好玩的東西。
畢竟他是未來的皇帝,本王討好他,不出意外這一輩子都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行之對我這個說法一點不懷疑,後來他太忙,但十次裡也總有四五次能被我約出來,給我的感覺他也是願意跟我一起玩耍的。”
聽到這裡的秦硯不由點頭,確實,只要敬王不參與謀反,這一輩子都吃喝不愁。
敬王嘆息一聲“可惜偏偏就來了意外。”
秦硯心頭一緊,這一段宮廷秘史到如今除了那些參與者外,都沒人知道。
而當年的參與者,死的死,瘋的瘋,當年的那些禁軍,也被打散分到了別的軍中。
這麼多年過去,早就無跡可尋。
如今朝中剩下的知情人也數不出十個數。
秦硯本以為他要說的是那一段秘史,結果就聽敬王道“有一次本王被人邀請去一家新開的楚館喝酒,那次喝得比較多,去茅廁再回來的時候走錯了房間,無意間看到了兩個男人……幹那檔子事。”
秦硯腦子有點懵,兩個男人幹那一檔子事是哪一檔子事?
敬王也不覺得跟一個小輩又是自己的下屬說這些事有何不妥,反正他這一輩子浪蕩慣了,說話辦事從來只依自己的喜好來,至於其他人是何感受,他才懶得管。
不願意聽也得給老子坐下安靜聽,聽完還不能出去亂說。
“一開始我只覺得腦子都炸了,但看著看著,忽然就渾身燥熱起來,腦子裡不由的把那兩人帶入成了我跟行之……”
秦硯猛然站了起來,腦袋狠狠地磕在了車廂的頂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驚得外面駕車的人立刻喊了一聲王爺。
敬王掀了掀眼皮白了秦硯一眼,回外面的人“沒事。”
秦硯這才驚覺自己失態,他愣愣的站了好幾息,這才在敬王嫌棄的眼神中坐下。
敬王“你好歹也是開封府的通判,不要這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一句話把秦硯說得滿臉通紅,那窘迫的樣子倒是惹起了敬王的興趣,他惡劣地問“怎麼?你可別告訴我你這麼一把年紀了還是個雛兒吧?”
秦硯“……”
“不否認那就是真的了。”敬王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這點你比本王強,哎對了,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五還是二十六?
嘖嘖,這麼一把年紀沒嘗過葷腥,也是難為你了,不過就這一點而言,本王敬佩你,敬你是條漢子。”
。吧人個做你求求我,爺王硯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