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大批糧食出村,會有專業的人沿途跟蹤,看能不能找到這些糧食運送的目的地。
根據這個,秦硯查出了四五個有問題的地主,這些地主都坐擁千畝良田。
除了收拾這些糧商外跟地主,秦硯順帶手的還收拾了一些貪官以及欺良霸產的地主以及鄉紳。
人都是有靠山的,不然也不敢這麼猖狂。
所以秦硯得罪的不僅僅是攝政王宋瑾,還有其他的一些皇親國戚以及官員,有這些人的案子夾雜其中,也大大的降低了宋瑾那邊的懷疑。
秦硯是誰都咬,所以大家都以為他這是想政績想瘋了,為此還讓御史參過秦硯。
自然也被鮑御史給懟了回去。
鮑玹指著那些人,只要他們找出一個秦大人誤殺誤抄家的人,他鮑玹親自充當馬前卒去把秦硯給押回來交給大理寺受審。
要是找不到,那就是他們跟那些“罪人”狼狽為奸,刻意養這些蛀蟲吸食大胤的“骨血”,應該視為同黨,也要被徹查。
給那群大臣們懟的也不敢再撈自己人了,生怕自己被牽連。
鮑玹自從城南賑災案後被陛下重用,成了皇帝宋禎身邊的一條惡犬,逮住誰就咬誰。
關鍵是這惡犬不但惡,還特麼的牙尖嘴利。
也有別的御史效仿他希望能得皇帝重用,但可惜的事比他會說的沒他有得皇帝信任,得皇帝信任的沒他那麼巧言善辯,因此第一惡犬的地位牢不可破。
所以鮑玹現在是皇帝身邊的又一大肱股之臣。
但鮑玹依舊不跟其他人官員往來,下朝就在家逗弄孫子找那些不起眼但食物好吃的小店溜達,跟人店老闆稱兄道弟的,那些人都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鮑惡犬。
當然了,鮑玹也遇到過刺殺,因此皇帝給了鮑玹幾個暗衛,保護鮑玹的安全。
朝堂沒了後顧之憂,秦硯瘋起來就更可怕了。
他又開始琢磨起宋瑾的養兵之地。
之前查那些地主的同時還查出了三個隱藏私兵的秘密基地。
這些基地一般會養八百到一千人左右的壯丁,這些人是正兒八經的兵,每天的操練一點也不比正規軍少。
這次就不能打草驚蛇了,他要穩住這些人,做出外鬆內緊的樣子,麻痺這些人,以待同時間擊破的那天。
找到老窩了,記下來就是分解宋瑾養的私兵。
宋瑾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私兵這麼多年還沒被發現的?
那是因為這些人都有身份,他們可以是一個莊子上的農民,也可以是山上的土匪。
這些人也會種植一些作物來掩飾一二,但更多的還是訓練。
訓練的越多,物資的消耗自然也越多
為了查出宋瑾的私兵到底藏在哪裡,秦硯沒少費功夫,常常想到深夜不得眠,這一年裡頭髮都掉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