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走,宋瑾跟宋廣元走到門口。
宋廣元不解的看著宋瑾“父王,就真的要看著她囂張嗎?”
宋瑾白了她一眼“那要不你去逼問?”
宋廣元沒敢接話了,他想到陸辛夷剛才說的那句話。
他要真的做了,那他絕對坐不上那個位置。
父親雖然現在只有他一個嫡子了,但家裡庶出的可還有好幾個呢。
這皇位也不一定就是嫡出的才能坐啊。
宋瑾瞥了兒子一眼,那女人的一句話就讓他束手束腳,真是沒用的很。
回到屋子裡的陸辛夷再次被鎖了起來。
一回屋她的手腳就控制不住的發起抖來。
嘴裡說不怕,但只有自己知道,那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此刻外面,秦硯等人已經一夜沒閤眼了,他拿到麼爺的賬本後就開始派人去接觸那些禁軍的家屬,讓他們相互打聽一下昨晚禁軍值守的情況,有沒有人私下有小動作。
作為禁軍,應該都知道榮和縣主不見了的訊息。
所以派去詢問的人也不隱瞞,更是直接說要是榮和縣主回不來,那麼他們家的生意以後都要停了。
要是直接讓他們幫忙,肯定沒人肯,畢竟誰也不想惹是非,但要是涉及到自己家利益那可就不一樣了。
這才半年不到的時間,各家都掙了四五十兩了,一年下來最少有百兩銀子。
這麼好的生意就這麼沒了,誰能甘心?都是一群要吃五穀雜糧的普通人罷了。
傳話的人最後還丟擲一個巨大的誘惑“敬王說了,誰要是提供了有用的訊息,可以允諾給對方一個最低六品的官位,或者一萬兩銀子。”
最後一個條件允諾出來,就沒人不動心。
所以上午辰時剛過,散出去的人立刻就拿回來了不少有用的線索。
但線索到底有沒有用,還要經過秦硯跟崔勝等人辨別。
秦硯等人用了一個時辰將所有收集回來的訊息看完後又立刻馬不停蹄的重新去審訊那些禁軍。
一開始還有人狡辯,但等秦硯說出關鍵證據後,又嚴刑逼供以九族威脅,終於有人扛不住了。
但等秦硯拿到線索的時候,天也已經黑透了,而且這個線索只是問出了陸辛夷是從那個門被人弄走了。
他拿著線索去找敬王,敬王看完後臉色陰沉“沒想到芳姑姑居然是個細作。”
秦硯抿唇不語,嘴上不說但心裡是怪敬王識人不清的,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以至於讓辛夷被人劫掠走了。
與此同時,陸辛夷吃飽了芳姑姑送來的晚飯。
就算他們在這裡面下毒,她也得吃,死了總得做個飽死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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