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
腦子裡有人在叫這個名字。
“霸天！”
對，就是這個聲音，景霸天死死閉著眼睛，仔細去聽這個聲音。
“霸天……”
景霸天猛地睜眼，看向地上的那個人，是她在叫的。
景霸天又盯住了自己，眼神比上一次還要兇狠，沈聽禾下意識地害怕，往後退了一下。
但又看清景霸天眼裡的掙扎和痛苦，慢慢停了下來。
景霸天還是緊緊盯著她，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沈聽禾小心地站起來，“霸天，你怎麼了？”
景霸天像是沒有聽懂，眉頭死死皺著，就這樣盯著她。
“霸天，別嚇我好不好？”
聲音帶著害怕還有委屈，景霸天心中一痛，腦海中的那個東西叫囂得更兇，可突然她被什麼東西壓制下去。
現在她滿腦子又只有那句：“殺了她！”
景霸天聽話地抬起手，想要再次掐上那個脆弱的脖頸，只有輕輕一用力，就能把它捏爆。
那一閃而過的掙扎被沈聽禾捕抓，她盯住景霸天的眼睛，這是完全不同的黑色，她在裡面看到了痛苦還有掙扎，那一點一閃而過的光芒，好像是她在求救。
景霸天的手又放在她的脖子上，可她這次沒有躲，只是盯著她眼睛，突然輕輕一笑，“霸天……”
聲音平靜溫柔，像平常的她一樣，讓人感覺到和煦溫暖。
景霸天瞳孔張大，看到自己放在沈聽禾脖子上的手，猛地抽了回來。
眸中黑暗翻湧，她突然舉起右手，聚起墨藍色的靈氣，一下打在自己的胸口上，瞬間就讓她吐出一大口血。
沈聽禾瞪大眼睛，“霸天！”
景霸天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眼神渙散地看著她，突然一歪，就要摔到地上，沈聽禾趕緊過去接住她的身體，但力氣不是很大，被帶得一起摔在地上。
她顧不上自己，立即起身檢視身上的景霸天，“霸天，霸天，你怎麼樣呀？”
景霸天趴在她的小腹處，沒有聲音。
沈聽禾顫抖著手，慢慢朝她的鼻下探去。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
終於感受那點微弱的氣息。
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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