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不管江雨眠怎麼掙扎,李初祭的手都沒有鬆開半分。
明明看到她的動作因為呼吸不暢而變得越來越遲緩,好像下一秒就會死掉一樣,但是他依舊沒有鬆開,就那麼居高臨下的淡漠的看著她掙扎。
好像並不懼怕她的死亡......
等到看到她慢慢的開始翻白眼,下一秒就真的可能斷氣之後,他才慢慢的挺直了身子,鬆開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江雨眠因為失重,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氣,因為太過於著急整個人不停地咳嗽,哪裡還有半分的皇室貴族的矜貴。
反倒是李初祭,他更像是上位者,站在她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面無表情道:“長公主殿下,我想今天我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臣就先告退了,還請殿下多保重身體才是。”
說著,還假惺惺的行了一個禮。
模樣又恢復成了之前那個無慾無求的國師模樣,這樣的他還真的看不出來和剛剛那個陰狠的要置人於死地的人是同一個人。
可是,就在他即將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身後的江雨眠突然喊住了他。
“李初祭,既然你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本我自然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如今皇兄身體抱恙,生命垂危,但是他名下的皇子卻都年幼,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
“皇兄那麼謹慎的人,是斷然不會將手裡的江山送給那群廢物的,儘管我表現的很出色,可我終究也是一個女兒身,他心底裡也會有顧慮。”
李初祭站在原地聽她絮絮叨叨的說了這麼多,沒有一句說到重點上。
而他抬頭看了看太陽,差不多已經到中午了,估計楚楚這會等他也等的著急了......
一想到楚楚,他的心情瞬間都變好了不少,所以罕見的,他耐著性子詢問著身後的女人,“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就是了,用不著拐彎抹角。”
江雨眠勾唇一笑,“我想說的是,這江山可不只有我一個人在盯著,還有人跟我一樣在盯著。”
李初祭轉頭看著她,挑了一下眉梢,“你說的是,侯爺?”
江雨眠道:“我是一個女子,又是一個外來的血脈,這皇位就算是皇上親自送到我跟前,這滿朝元老也能一人一口唾沫把我給淹死,相比起來,這侯爺明顯可就比我要容易的多了,至少他有著皇室的血脈,至少他還是男子之身,更別說他這麼多年在朝中積攢的人脈了。”
李初祭挑眉,“所以,你什麼意思,難道還想對著李言祈搞手段?如果你真的有那個本事,那你可以去試試,但是我醜化說在前頭,李言祈可不是皇上,他的心思可要重的多。”
“再說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突然停頓了一下,緊接著抬頭看著她,哼笑了一聲,似乎是在嘲諷,“再說了,你捨得嗎?”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江雨眠剛才還算是平和的神色馬上變得凌冽了幾分,“有什麼捨不得的!我如今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拜他所賜,我要讓他知道,失去我才是最可悲的!”
李初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別怪我沒有警告你,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不是每一次小聰明都會成功的。”
江雨眠看著他不在乎的樣子冷笑了一聲,“是嗎?但是你別忘記了,李言祈可是也喜歡你的心肝的,若是被他捷足先登了,你覺得你能有幾成把握從他手裡再把人搶回來呢?”
李初祭眯了眯眼,對於她的激將法完全的不放在心上,“我不可能讓楚楚被搶走的。”
江雨眠冷笑,“是嗎?那你為什麼還找了這麼多年呢?”
李初祭的神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這話像是一根針已經扎進了他心臟裡,將他自以為是的鎧甲打的功虧一簣。
”!祈言李是的要我而,楚楚葉的是要你,位皇是的要我,由自是的是要你?呢次一作合再要不要,以所“,錯不心還至甚,怕害點一有沒眠雨江沉神的他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