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定京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能感受心臟被人強行撕成碎片,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所以,我會整理好我自己的情緒。”
姚沛宜錯開視線,將眼淚擦乾淨,“也希望咱們能乾脆利落地分開。”
“可我只有你了。”他哽咽出聲。
姚沛宜轉身之際,聽到了這話。
“其實我也瞞了你。”
她說:“先前預知夢的事,也是我想要利用你,來拯救姚家,你我都有過錯,就和你騙我的事一筆勾銷吧。”
他一愣,正以為事情還有轉機,只聽她說:“這樣,我們也不算虧欠對方了,我不再期盼你能夠救姚家,
俞定京,我會想法子,讓姚家避開劫難,也請你忍受接下來的孤單吧。”
屋門被人合上。
沒有大吵大鬧。
姚沛宜離開的靜悄悄,只剩下俞定京僵硬地站在原地,也不知多久,才脫了力,倚靠在桌邊,才沒有跌倒在地。
腦海中滿是她委屈落淚的模樣。
那雙浸溼的眼恍若滂沱大雨,澆得他渾身冰寒。
他終究還是叫她傷心了。
她走了。
他的心也跟著空了一塊,恍若要撕裂一般,叫他呼吸不過來。
可很快他又意識到,若是她真的要和他分開,他要忍受這樣的痛苦一輩子。
他無法忍受的。
他不能接受她不在他身邊。
他會死的。
“時來。”
意識到這一點後,俞定京慌忙抓住桌案強撐著站起身來,跑出門外,吼道:“時來!”
時來和運轉本來坐在屋頂上聊天,聽到這一聲怒吼,險些從屋頂上摔下來。
“主、主子!怎麼了?”
時來連滾帶爬跑到人的面前。
俞定京如今的神色實在是叫人畏懼,俊逸面龐泛著一層蒼白,瞳仁內聚集著難以驅散的慌亂,“她呢?走了嗎?”
時來試探性問:“王妃嗎?”
”。了走向方的子院往妃王見瞧下屬才方“:道忙連轉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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