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準備好了。”
小懷猶豫地走到廉僖面前,“皇妃,這樣下去,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廉僖乜斜過去,“你覺得我還有回頭路?從姚沛宜出現的那一刻起,就註定等在她前方的只有深淵。”
是姚沛宜害了她終身幸福。
那就不要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砰——”
閣中屋門驟然斷裂摔在地上,發出一道巨響。
廉僖一驚,護著肚子從榻上坐起來,只見一玄衣侍衛走進來,拎著她身邊的小廝,砸在地上。
“是你。”
廉僖眯起眼來,看著那清俊冷冽的年輕侍衛,心裡明白事情多半是成了,不然這小侍衛為何會找過來,“你就算是皇嫂身邊的人,也不能擅闖我的住處。”
“不巧。”
姚沛宜緩步走進來,“你皇嫂也來了。”
廉僖一愣。
“怎麼了弟妹?”
姚沛宜微微一笑,“看見皇嫂很驚訝嗎?怎麼這個表情?”
廉僖腦子裡闖進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榮鈴蘭叛變了。
可緊接著又反應過來。
不對。
如今榮鈴蘭已經落入她手中,並未生出波瀾,若是真向姚沛宜投誠了,姚沛宜早就將榮鈴蘭救出去了。
榮鈴蘭必然沒背叛。
可若是如此,姚沛宜是怎麼還能這般清醒地站在這兒,用一種看透所有的眼神看著她?
“皇嫂,你突然造訪是為何意?”
廉僖瞥了眼那倒地的屋門,“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你是沒得罪我。”
姚沛宜抬眉,莞爾一笑,“我得罪你了呀。”
“嫂嫂這話我聽不懂,不過如今我身子不適,太醫叮囑過需要好生養胎,也請嫂嫂回去歇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