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方才弟兄們發現,正殿外被人淋了火油。”
聞家侍衛稟報:“還請王妃做主,接下來屬下該如何辦?”
“吉祥缸呢?”姚沛宜問。
侍衛一愣,“還未檢視。”
“快去看,若是無水,迅速補水。”
姚沛宜皺眉,“殿外已經被淋了火油,說明對方已經潛入太廟,眼下老夫人昏著,若是輕易走動,反而惹人猜忌。”
景舒看了眼五花大綁的廉僖,“她怎麼辦?”
姚沛宜道:“帶去正殿。”
“你敢,姚沛宜,我有孕在身,我…唔!”
廉僖話沒說完,嘴裡被塞進一塊抹布,只能任由景舒將她綁去正殿。
“王妃,吉祥缸內果真空了。”
方才來稟話的侍衛檢查完情況後,回正殿說話:“方才已經鋪了水在地上了,還有吉祥缸也補滿了。”
姚沛宜從內室出來,留了朱嬤嬤在裡頭照顧昏迷的老夫人,“讓侍衛全候在外殿。”
侍衛聞言不解,“王妃,若是殿內不留人,若是賊人闖入,只怕......”
“不會。”
姚沛宜對景舒道:“你讓剩餘的僕婦和小廝去撿來粗壯些的樹枝。”
“是。”景舒並未問緣由,只頷首應承。
“唔!”
廉僖被捆在椅子上,不斷髮出掙扎。
“我特意將你的婢女留在致齋閣,你說她會不會去給人報信?”
姚沛宜嘆了口氣:“你說說,你害人的手段使盡了,怎麼就不懂得最重要的是保護自己呢?”
廉僖怒視著她。
“怎麼說,咱們都是一家人。”
姚沛宜笑容淡下去,“廉僖,有本事,咱們就死在一起,我不是孬種,不會怕。”
——
太廟周邊的山火經過了半日拯救,總算撲滅,俞樸將唧筒扔在一邊,灰頭土臉地走向俞定京,對方騎在高馬上,仍是威風凜凜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