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沛宜兩人剛踏進閣中,便有小廝迎上來,“兩位公子,是要去雅間賞曲看舞,還是在一樓大堂賞玩?”
雷妙妙瞄了眼高臺上跳舞的小倌,不禁撇了下嘴,“你們這兒的小倌長得也一般嘛。”
小廝笑:“這一樓小倌是姿容尋常,可若到二、三樓雅間,自有更可人的。”
姚沛宜從腰間摸出二兩銀子扔給小廝,“去二樓。”
“好嘞。”
南風館佈局巧妙,為了節省空間,擠出更多雅間,有些窗子斜對,若想通風換氣,難免要同隔壁屋子的人相對。
雷妙妙剛開窗,小廝便帶著五個小倌進來,的確比方才所見的小倌長得好多了。
“就這兩個。”
姚沛宜隨意留下了兩個。
“官人想要先喝酒,還是先賞曲兒?”
其中一個生得陰柔俊秀的小倌貼到姚沛宜的身邊。
姚沛宜下意識躲避,去拿窗臺放置的酒盞,“我先拿酒。”
“吱呀——”
隔壁雅間的窗子這會兒同時開啟,同姚沛宜打了個照面。
兩張分外熟悉的臉。
兩身分外陌生的打扮。
八目相對,雷妙妙嚇倒在地,“我嘞個去。”
“我去。”
姚放震驚後退,卻意外踩到裙襬,摔了個四腳朝天。
姚沛宜看見濃妝豔抹的兄長後,又默默轉向俞定京。
對方一襲丹青水繡松竹長裙著身,上妝後肌膚白皙水嫩,明眸皓齒,女裝亦是清冷矜貴,過分勾人。
【好美啊......】
“官人怎麼還不過來?”
姚沛宜唾沫都沒來得及嚥下去,肩膀就搭上一雙手,小倌眼波流轉,氣息在她耳邊游移,是赤裸裸的勾引。
“奴家等您等得好辛…啊!”
話還沒說完,姚沛宜只聽耳邊一道慘叫。
從對面飛來的酒盞將小倌的手開啟,力道極重,像在宣洩不爽。
她懵著抬起臉,對上俞定京陰沉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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