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弟何須向你皇嫂解釋。”
俞定京臉色很冷,“你未婚妻在這兒,該解釋的人是她才對。”
是。
廉僖。
就是因為她送給他的那碗燕窩粥。
俞雲猛地想起來,怒不可遏地看向廉僖,心底懊悔。
毀了。
他毀在廉僖手裡了。
成婚前和旁的女子廝混在一起。
今日之事若傳出去,他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定然要大打折扣。
廉僖不敢置信地後退半步。
怎麼可能......
她送給姚沛宜的燕窩粥下了藥,可她如今卻毫髮無傷和俞定京在一處。
乞丐不知所蹤。
俞雲還同伍滿睡在了一起。
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
“雲弟實在是糊塗。”
俞定京像是不想再看了,拉著姚沛宜,“你自己處理好,我和你皇嫂就不久留了。”
姚沛宜瞥了眼俞雲,隨後便被俞定京帶出了廉家。
上了馬車,俞定京瞧姚沛宜心不在焉的模樣,心底不是滋味,開口:“傷心了?”
姚沛宜一愣,“什麼?”
俞定京深深地看了眼她。
俞雲和她的過去。
他是知道的。
她曾經真真切切地喜歡過他。
方才眼睜睜瞧見他和別的女子那般親密。
定然是傷懷了。
他心裡好似蔓延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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