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僖對外喝道:“霧水。”
另一個丫鬟小步進來,“皇妃。”
廉僖扯起唇,“將伍側妃叫過來,說我不舒服,讓她來侍疾。”
霧水福身說是。
待人離開屋子,廉僖深吸一口氣,“定是姚沛宜那賤人搗的鬼,害得殿下厭棄了我。”
小懷思慮道:“皇妃,明日吏部黎尚書設宴,文昭儀都會過去,
殿下很看重這次宴席,還說會帶您過去的,您可千萬別再去招惹定京王妃。”
“她那般害我,我怎能不報仇?”
廉僖眯起眼,“我記得,文昭儀有一隻心愛的貓,幾乎是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小懷一愣。
“從前廉家有個極擅製藥的府醫,你去將他帶過來。”廉僖道。
小懷搖頭,“姑娘,別犯傻啊。”
“若你不聽我的。”
廉僖冷冷看著小懷,“日後就別待在我身邊了。”
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滿兒妹妹,是你嗎?”
伍滿緩步走進屋子,“皇妃的身子如何了?”
“小懷還有要事在身,麻煩你幫我端藥過來。”廉僖看了眼爐子上正燒得滾燙的藥盅。
伍滿一頓,“是。”
見人拿出帕子,廉僖悠悠道:“滿兒妹妹這是不情願侍疾?”
伍滿看了眼廉僖,“藥盅燙手。”
“放涼許久了。”廉僖微笑。
伍滿只得收起帕子,端起藥盅的瞬間,滾燙的溫度讓她下意識收回手。
藥盅砸碎在地,滾燙藥液浸透她的裙襬,烙印在她腿上,疼得她半跪在地,起不來身。
“妹妹怎麼這點事都做不好。”
廉僖滿意地扯了扯嘴角,“罷了,這藥我就不喝了,你收拾完,就直接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