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定京看了眼姚沛宜,她自告奮勇,“我和舍先生在這兒等你們。”
俞定京一聽這話,頗為不放心地看向舍先生,見對方並未抬頭,恭恭敬敬地候在一側,才和黎曙往園內走。
“舍先生,咱們去涼亭中坐坐吧。”
右手邊不遠處有個小池塘,設了一座涼亭,姚沛宜讓人準備了茶水,和舍先生一同入座。
“多謝王妃。”
舍先生接過茶盞,朝她禮貌一笑。
姚沛宜盯著年輕人臉上的銀白麵具半晌,才笑道:“舍先生換面具了?”
舍先生微微頷首,“是,雖不以真容面世,但第二張臉總得換換花樣。”
年輕人比姚沛宜想象中風趣得多,不禁也打開了話匣子。
“舍先生…舍......”
她好奇,“我好像很少碰見姓舍的人。”
“我不姓舍。”
對方微笑,口齒清晰:“我姓景,名舒。”
“是哪兩個字?”她問。
“皓天舒白日,靈景耀神州。”景舒道。
“啊?”
姚沛宜撓了下後腦勺。
見小姑娘迷惘,景舒也未笑話,而是換了個說法:“景色宜人的景,舒舒服服的舒。”
“景色宜人?”
姚沛宜露齒一笑,下意識道:“像個姑娘家的名字。”
景舒看著她,笑而不語。
“哦,我沒有說你孃的意思。”
姚沛宜知道自己說錯話,連忙改口:“我書念得不多,你別見怪。”
“王妃聰穎,不念詩書,便已超越了無數唸詩書之輩。”景舒讚美人亦是讓人身心舒坦。
姚沛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瞧見景舒臉上的面具,本來很想問為何他總是戴面具示人,不過還是嚥下了問題。
她擔心會冒犯了景舒。
所以選擇問旁的。
“不過聽你說話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