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就和離......”
俞定京只聽見肩膀處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雷妙妙見男人半晌不說話,以為俞定京是生氣了,連忙道:“王爺,你別生氣,
沛沛這是喝多了,她說的話你別放心上。”
“沒事。”
馬車停在王府前,俞定京率先抱著姚沛宜下車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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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府,主院內。
右相廉明坐在榻邊,瞧太醫給女兒上藥。
俞雲立於一側,“岳丈,這些時日您北上處理政務辛苦了,僖兒受傷一事,我實在是抱歉,
您放心,我一定會遍尋良醫,為她診治的。”
廉明沉肅著一張臉,“殿下若是真有心保護,僖兒又如何會受傷?”
俞雲一頓,眸底厭惡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恭順,“岳丈教訓的是,日後我定好好護著僖兒。”
榻上,廉僖瞧著夫婿低眉垂眼,一方面心裡得意有父親撐腰,另一方面,又有些心疼俞雲。
俞雲待她還是有心的。
她的臉受傷後,他多次來看望照顧。
到底還是她廉僖的夫婿。
“爹,殿下待女兒很好的,這些意外,女兒阻止不了,殿下又有何能力能阻止。”廉僖幫腔。
廉明深吸一口氣,對俞雲笑道:“連日趕路,才到你府上,有些餓了。”
俞雲聽出男人言外之意,垂首,“我先去催催小廚房準備飯菜。”
待俞雲離開,廉僖才抓住父親的手,“爹,都是因為定京王妃,當時那貓好好的,肯定是她用了什麼手段才......”
“趙太醫,小女的傷情如何了?”廉明徑直打斷女兒說話。
趙太醫低頭,“回右相的話,皇子妃的臉上疤痕太深,要想完全治癒,恐怕還需要些時日。”
“我知道了,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廉明起身,目送人離開。
“爹。”
廉僖語氣已有不滿:“趙太醫是咱們自己人,我有什麼話,難不成還不能在他面前說......”
“啪!”
響亮的一巴掌,重重砸在了廉僖的臉上。
”?麼什做我打你“:來出了吼是乎幾,眼抬地信置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