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到後窗。
這是俞定京在渭州特意租來的宅子,就是為了操辦這場冥婚。
她提前在窗外撒了石灰粉,果然顯露了一片雜亂的腳印。
“有人將海薏劫走了。”
長街一片漆黑,三人推車,直通城門口。
守城兵攔下人,三人其中一個戴斗笠的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牌。
守城兵見之心領神會,連忙將城門口悄悄開啟。
“替我跟主人帶聲好。”
斗笠人點頭,“主人會知道的,待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守城士兵笑容滿面,目送著三人推車出城門。
“咚!”
推車內忽然響起一道異響。
斗笠人皺眉,示意手下將推車開啟檢查。
“砰——”
推車上擺放的木桶驟然粉碎。
新娘子手持雙錘,猛地砸向推車人。
“啊!”
“方才不是打暈了?怎麼還醒著?”斗笠人一驚,猜到是中計了,連忙拉著另一個沒受傷的手下往外跑。
烏泱泱的官兵立即將幾人圍住。
時來將海薏扶下車,走到俞定京跟前,“主子,只有這麼幾個人。”
“將人拿下,送到官署,我親自審問。”
官署,牢道。
姚沛宜小跑到獄卒指引的牢房內,只聽其中傳來慘叫聲。
時來連忙攔著姚沛宜,“哎喲我的祖宗,王妃,您怎麼過來了?”
姚沛宜一愣,“海薏救下來了嗎?沒事吧?”
時來嘆息:“王妃,表姑娘會武功,她那兩把錘子不將人砸死就不錯了,她怎麼會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