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還是我守著他。”
姚沛宜強撐著站穩。
不管怎麼說,姚放是她的兄長,她如何能假手於人,又如何能讓旁人陷入危難。
“你自己都站不穩,怎麼照顧姚放。”
雷妙妙堅定道:“而且他是為了我才受的傷,無論如何,我都得照顧他。”
“沛沛,你身子不好,先出去。”
俞定京低聲勸說。
姚沛宜擦了下洇溼的眼角,搖頭,“我不走。”
“快出去吧。”
雷妙妙催促著將人往外推,“而且方才我和姚放接觸最多,你們都先出去,若是想來看,明日再過來。”
“沛沛,咱們先回去,明日再來看姚放。”
俞定京半是抓著人,將人強行帶回了屋子。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人治好姚放,時疫並不可怕,是能治好的。”
俞定京抱著人安撫,“你看岳母,她那般柔弱的人,得了時疫也沒事的,更何況姚放身體那般好的。”
“我明日再去看他。”
姚沛宜深吸一口氣,攥著裙襬,心急如焚。
“這個節骨眼上,怎麼偏偏會有難民來。”
“你安心休息,我會查清楚的。”
俞定京將人抱在懷中哄了許久。
到底是親生兄妹,姚沛宜面上和姚放打打鬧鬧,心裡是無比珍惜對方的。
睡前哭了好一陣,俞定京才將人哄睡著。
次日天還沒亮,他就起身去調查難民一事。
“據城門口的守城兵所言,那幫子難民是趁著眾人過城門的時候,突然衝進來的。”時來稟報。
“是從哪裡來的人,查到了嗎?”
俞定京問:“先前渭州總有時疫,可是那邊過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