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書之上,他們才是亂黨,姚姑娘。”
“......”
姚沛宜牽唇,“俞雲不會成功的。”
“你都在本宮手裡了。”
司空貴妃將棋子扔回棋罐,淡聲說:“就算是此刻你不答應,本宮也能將你壓到宮門口,用你的性命逼俞定京投降。”
姚沛宜看著她,“那我寧可死,也不會讓你們用我當作籌碼。”
“你以為本宮不敢?”
司空貴妃笑了聲:“說句實話,也不是沒想過直接殺了你,畢竟無論如何,俞定京手上的人馬都是敵不過我們的,
你如今還能喘息,完全是因為雲兒對你的喜愛,不過本宮相信,這只是一時的,
等你死了,他總能忘記,一個男人的喜愛能有多久?官家那樣喜歡德妃,後面不還是一個接一個地抬進後宮。”
“貴妃沒有得到過父皇的喜愛吧。”
姚沛宜看著婦人面上的表情一點點冷下來。
“當然,得到任何人的喜愛都不值得驕傲,不過我想,貴妃一定很失望自己陪伴父皇多年,卻仍然未得到父皇的愛護。”
“你懂什麼。”
司空貴妃騰的一下站起身。
“所以。”
姚沛宜一同起來,“你才會這般對待父皇最疼愛的兒子,和父皇最愛護的天下子民。”
“唰——”
司空貴妃從一旁的侍衛腰間拔出利劍,對著姚沛宜,“你這樣尖牙利嘴,就去閻羅殿裡,和閻王爺討一個說法吧。”
“父皇在哪兒?”
姚沛宜不畏劍鋒所指,只知道燕帝是俞定京的父親,若是他出了事,俞定京一定會更加難過,“貴妃,你將父皇如何了?”
她忽然想起,今日俞定京送她進宮時那依依不捨的模樣。
分明才分開幾個時辰,但姚沛宜不得不承認。
此時此刻,她真的非常思念他。
若是今日宮門口那一面既是永別,她多麼希望自己能再抱他一次。
“忠邪不可以並立,善惡不可以同道。”
劍鋒直直插進她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