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他在江州同什麼姑娘相熟啊,莫不是在京城遇到的?
姜子楓伸手就要去搶香囊,“說什麼呢,我哪認識什麼小娘子,這是榮安郡主給的,妹妹說裡邊有護身符,要隨身帶著。”
崔六郎一個沒坐穩差點從石頭上跌下來。
他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瞧著姜子楓,上下左右前後打量了姜子楓。
最後又盯著他臉看,“你說這香囊是我表姐榮安郡主給你的?”
姜子楓被崔六郎看得渾身不自在。
自個也垂著頭上下瞧了瞧,也沒什麼不妥啊。
他拿過香囊仔細瞧了瞧,不解道:“就是榮安郡主回京城前塞給我的,怎麼了?”
香囊上繡了兩隻喜鵲,開啟香囊裡邊是一張符紙。
他記得妹妹的香囊上是兩隻大白鵝,裡邊塞的是個驅蚊的藥包。
有什麼問題嗎?
崔六郎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我拿你當兄弟,你想做我姐夫。
但看楓哥兒呆頭呆腦的樣,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怕是阿姐一廂情願了。
再一看吧,又覺得楓哥兒人品相貌屬實是不錯的。
至少在他熟知的世家公子哥里邊,他屬上上之選。
勤奮上進,人還踏實,沒有那些個花花腸子,那晚蜂腰翹臀的舞姬們,他是一眼都沒看。
心裡眼裡都是他的豬肘子。
若論家世,還是陸老將軍外孫,家世很好了。
況且他們還是好哥們,這門婚事還挺靠譜的。
但瞧楓哥兒這樣,自己想是想不通的,也不能說是表姐愛慕他。
崔六郎決定點撥一下這未來姐夫。
“楓哥兒,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我有位同窗賈三家裡是做香料生意的,賈三有個妹妹善於調香,調出的香味十分獨特,別處都尋不到,賈三卻在好友韓壽身上聞到了這香味,是他腰間的香囊散發出來的,一問才知,香囊是妹妹所贈,原來韓壽與妹妹彼此愛慕,早已定情。”
姜子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