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挺不捨的。
培養那麼一批忠心耿耿,跟隨多年,願為你赴湯蹈火的人十分不易。
如非必要他是不願意現在動這個手的。
崔琰也毫無畏懼看著他,單刀直入問道:“太子還在,王爺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坐那個位置了?”
“看來崔相果然是劫了本王的人,莫非你已經稟報給了父皇?”
“若皇上知曉,恐怕王爺這會兒已經不在這了。”崔琰看著對面的少年。
明明心裡緊張得不行,面上倒還是能鎮定自若。
這會兒還能吃得下烤肉。
也是個能裝的。
不過這倒是一個合格君王的基本素養,喜怒不形於色,讓臣子猜不透你的心思。
甚至面上表現出來的喜怒,都會讓其發揮應有的價值。
這一點,沒有人比他那父皇更厲害了。
景王這才幽幽開口道:“本王殺他,為了那個位置,也是為了保命,崔相只知我皇兄中的是肅王的毒,卻不知肅王也是被辰王陷害的,真正下毒的人是辰王,若他此番立功凱旋而歸,便又是一場腥風血雨你死我活,若崔相是本王,該當如何?”
還有一個原因景王沒說。
那就是他的四皇兄辰王,在七年前就開始謀劃著奪嫡了。
那時辰王也不過十五,而他也才十三。
他和宋思遠就被那樣有預謀的劫走了。
他這位皇兄面上看著賢德,不爭不搶,實際心思歹毒。
若想讓他死,直接結果他就行,偏要像那般不死不活的折磨羞辱他。
這是有多恨他,才會如此歹毒。
所以他怎麼還可能讓辰王活著回京。
景王親自斟了一盞茶敬上,眼巴巴的看著崔琰,“崔相,能否助我和我太子皇兄一臂之力?”
崔琰看著那雙與玉清公主一樣的鳳眼,有些晃神。
忽然想到,這人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
他緩緩開口,“不能......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