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需要崔琰的支援。
姐弟兩人陷入了沉思,景王突的想到了什麼,“皇姐,你和崔琰相識許久,可知道他的軟肋是什麼?”
軟肋!
“無非就是父母兄弟。”
可誰敢拿他父母兄弟如何,且崔家二老還遠在江州呢。
“皇姐,聽說梁王的病不大好,父皇已經派了太醫去封地為他調養,若是不成了,多半是要送回京葬入皇陵的,到時梁王妃便會回京,她與陸娘子相熟,甚至將自家在京城的大半產業,都交給陸娘子代為打理了,她一來,淼淼自然就多了與崔琰接觸的機會,這半路父女也是需要相處感情的。”
玉清公主點頭認同,不過又覺得五弟這話哪裡不對。
往景王腦袋上一敲,“你這小子,梁王怎麼說也是我們叔祖父,哪有你這樣盼人死的。”
記憶中,叔祖父這人溫文爾雅,總是笑呵呵,像個彌勒佛似的。
對待他們這些晚輩也十分和藹。
瞧著年歲也不大呀,不過三十六七,比崔琰大不了幾歲。
這身體怎麼就不成了呢。
景王揉了揉腦袋,小聲道:“皇姐,梁王他死的好,死的不冤。”
“你說什麼呢?”玉清公主驚訝的看著他。
父皇聽到這話一定罵他大逆不道,抽他幾個大耳刮子。
“皇姐,你有所不知,當初梁王突然患病,他手中權柄就落到了梁王妃手中,一清查,才發現梁王暗中勾結肅王,竟在自家封地私挖鐵礦,私煉兵器,且這些兵器全都是賣給肅王的。”
“什麼?”玉清公主驚得合不攏嘴,“你是說梁王也想造反?”
景王點頭,“不過這事被穆雲戟和崔琰給瞞了下來,否則梁王府一眾和崔家,必受牽連。”
要說梁王病的也是時候。
這都還沒開始造反呢,就把自個給吃病了。
總覺得他那些吃食有些問題。
卻又看不出哪裡不妥。
玉清公主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父皇要是知道,他的小皇叔居然想造反,怕是得氣死。
最信任的兒子和皇叔都造反,恐怕他會受不了。
想了許久,玉清公主才冒出一句話來。
“小五,去找欽天監,你這婚期得提前。”
萬一梁王真沒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