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才對劉大郎道了聲謝,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一刻都不敢停留。
回到家,就聽到她娘在撕心裂肺的呼喚他。
“鐵柱啊........我的兒呀,你去哪了?你不管你娘了嗎?”
一會喊他一會喊吳花兒。
卻見媳婦跟沒聽見似的,在院裡繡花。
鐵柱怒上心頭,對著媳婦吼道,“吳花兒,你聾了,沒聽見娘在叫你嗎?”
“哦!她在叫我嗎?”吳花兒抬頭看著他。
一臉無辜。
鐵柱氣得身子發抖,壓住心頭的憋屈和怒火。
“花兒,你講點理好嗎?”
“你不照顧娘,我如何放心出去做工,家裡哪怕有金山銀山也要被吃空的,我們這日子如何還能過得下去?”
吳花兒眼中浸滿了淚水,噗嗤一笑,“過日子!你還想著同我過日子?”
鐵柱從來沒見過媳婦這副模樣,竟讓他脊背生寒。
“花兒,你怎麼了?”
“王鐵柱,你和你娘打的如意算盤,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看黑娃傻了,便想棄了他,想休了我重新娶一個吧?”
吳花兒聲音洪亮。
是對著鐵柱說的,卻是說給王嬸婆聽的。
“嗐!既然如此,那這日子就別過了,也不用你休我,咱們和離吧!你趕緊的,重新娶一個,老孃我不伺候了!”
鐵柱胸膛猶如被重錘擊了一下。
腳下一軟,幾乎就站不穩了,斜倚著柱子站著。
聲音顫抖。
“你......你都聽到了?”
吳花兒垂眸不語。
她和鐵柱也算是青梅竹馬,之所以能忍下婆母的磋磨。
全是因為鐵柱對她的真心實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