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見慣了祖父奮筆疾書,口吐蓮花的樣子,他反而很淡然。
經歷了這樣一遭,體驗過了做獸的苦。
如同再世為人。
便更加珍惜為人之樂,不願辜負大好春光。
對於名利、權勢、皮囊,似乎沒有之前那麼在意了。
符靈均拾起銅鏡,左右瞧了瞧面頰。
眉眼舒展,嘴角浮出一抹笑意,“時舒,賞那位君醫師,多賞一些!”
這藥膏實在是神奇,算是謝禮,也算封口費吧!
“王爺,賞賜過了,申國公說那位醫師不愛金銀,只喜珍奇藥材......”老僕看著主子逐漸康復,他比誰都高興。
替主子高興,也替自己高興。
因為他們的命保住了!
符靈均:“那就傳信回去,讓管家從庫房裡找些珍奇藥材給國公府送去。”
“是,王爺,這裡還有一封秀秀傳回來的信。”時舒將信呈給符靈均。
符靈均欣然接過,開啟。
看完之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換了一副冷峻的面容。
將信遞給了遞給宋思遠,“不打算給你祖父訴訴苦,將你的見聞也一併告訴他?”
宋思遠看完信拍案而起。
憤然道:“姜雲澤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居然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不給他上點眼藥我就不姓宋!”
“拿紙筆來......”
少年義氣,少年嫉惡如仇。
少年奮筆疾書。
當然,他是以一個以旁觀者的角色來描述這件事的。
外出遊歷,行至江州青石鎮,結識了一位姜姓少年郎,碰上少年與其幼妹被拐,方知其為禮部姜侍郎之子。
始作俑者乃是侍郎妾。
侍郎縱妾殺子......
......
宋思遠所書所寫,和秀秀信裡的大同小異。
寫完,八百里加急送回了京城。
......府史宋了回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