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奇的發現一件事。
不止江州客商,還來了許多京城的,不止訂筍菹,還訂了許多鮮筍和菌菇。
甚至還有許多在京城中出了名的食肆。
怪了!
這靳掌櫃與那些食肆酒樓不該是競爭的關係,怎的還給她介紹買賣?
這不是搶了他們一品居的生意?
陸青瑤正納悶,就聽見有人敲門。
“陸東家這會在忙不?”張婆子探了個腦袋進來。
陸青瑤微笑著將她迎了進去,“張嫂子找我有事?”
“她嬸,我跟你說,陶家那事有眉目了,我剛剛在門口看到陶桃和她娘,拎著食盒去縣衙看陶師爺,聽得衙差說陶師爺被判了流放......”
“你說他咋不去死呢,居然夥同柺子拐自己村裡的孩子,黑了心肝的,害我都差點就見不到我家三郎了......”
張婆子越說越激動,“柺子都死了他怎還活著,縣太爺斷案不公呀!”
“嫂子消消氣,像他們這些柺子,流放就等同於判死罪了......”
陸青瑤給她遞上一杯熱茶,安撫了幾句。
大梁律法,拐賣孩童者不在贖刑範圍內,給多少銀子也不成。
張婆子抬眼瞧著她,“真的?”
“嗯!”陸青瑤十分篤定。
“這就好,說來也是造孽,陶師爺犯的罪還要連累閨女......害得陶桃與那秀才和離了,可雖說是和離,卻連嫁妝都沒要回來......”
張婆子說著說著才反應過來,似是不該在陸青瑤面前提那人的。
畢竟姜雲澤的媳婦差點就成陶桃了......
她話說一半,尷尬的笑了笑,“陸東家你忙,我先去幹活了。”
陸青瑤笑,笑容溫和。
......
七日後,府衙傳回了訊息。
陶師爺死了,在流放的途中逃跑,追捕時跌落懸崖,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