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從食盒中拿出一碟肉包子給二人。
“伶兒姑娘,怎麼是你來了,秋菊姑娘呢?”
福慶福德警惕心還是很高的,秋菊是老太太院裡的二等丫鬟。
這伶兒是家生子,她娘管著後廚採買,不想她伺候人,便留在了後廚幫閒。
有幾分姿色。
平日裡偶爾也會幫秋菊送飯食過來。
伶兒回了他們,“秋菊姐姐過來時摔了一跤,弄髒了衣裳,便託我來給王爺送餐......”
“磨嘰什麼,還不快把本王的早膳拿進來。”裡屋傳出了梁王的咆哮。
日復一日。
朝起暮落。
一樣的地方,一樣的面孔。
每日吃了睡睡了吃。
梁王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間四四方方的小院裡待了多久。
百無聊賴,唯有美食能緩解他內心的焦灼。
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他試著下榻行走,卻發現雙腳根本使不上力,還會隱隱傳來陣陣刺痛。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日。
他估摸著還得再養養才能走出這院子。
福慶福德見梁王發飆了,連忙拿出銀針試菜,見沒問題,才開口道:“姑娘快送進去吧。”
“奴婢伺候王爺用膳就成,兩位哥哥吃點東西歇一會。”
伶兒說著就進裡屋,熟練的將小桌板放到梁王榻上,將一碟子一碟子的吃食擺上桌。
“王爺,奴婢來伺候您用膳。”
見到福慶福德出了屋,梁王這才湊近伶兒,伸手攬住了伶兒的纖纖細腰,往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小伶兒,本王可想死你了!”
“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