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僅十歲的小姑娘,看賬目,處理府中事物居然能如此井井有條。
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也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姜子衿這會兒可顧不上她異樣的目光。
她不想給孃親變卦的機會,不止賣宅子,她還要將府中帶不走的,值錢不值錢的東西全部賣掉。
再也不回這個鬼地方了。
至於弟弟。
總算比上一世要爭氣些。
今兒開春順利通過了府試,待秋季院試一過,便是秀才了。
上不成東林書院,就回京給他單獨請個先生,或是送到外祖父家的學堂讓他同表兄們一起唸書。
都比留在江州好。
卻不想下人去接姜子佩回來的時候,半路遭襲。
一大早出去的,直到傍晚才回來。
身上臉上還掛了彩。
“誰打的,這是誰打的?”齊采薇捧著兒子的臉,心疼不已。
姜子佩垂著頭默不作聲。
他做夢都想離開東林書院,裡邊的學子個個都比他家世顯赫。
自視清高,都不把外祖父放在眼裡。
都排擠他,不搭理他,還有人私下給他使絆子。
山長也嫌他蠢笨。
同窗們私下議論,山長是得了外祖父的許諾才肯收的他。
他不明白,自己真的有那麼差勁嗎?
齊采薇見兒子如此窩囊,氣不打一處來,扯著他的胳膊問:“姜子佩,你聾了嗎,到底是誰打的你?”
自己理虧被王氏打也就罷了,為何兒子也要被人欺負。
她不管,不論是誰一定要討回公道。
“娘,誰打的我你心裡沒數?不就是你近日得罪的那些人。”姜子佩一把甩開她孃的手,跑了出去。
還能是誰!
幾人雖然蒙著面,可一看便知是時常在秦夫人身邊的那幾個小廝。
。了遍傳都院書林東事的手出打大人夫秦與,車馬下扔街當被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