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帶巧兒姐去散心。
孃親、秀秀姨、大哥二哥、巧兒姐、鳶姐姐、孫硯書,一大群人。
女孩子都擠在了一輛馬車,嘰嘰喳喳興奮得不行,其餘人全部騎馬。
秀秀姨問榮安郡主:梁王妃、梁王世子和崔公子為何沒來?
別的不說,那崔家郎君可是江州出了名的紈絝,打馬賞花蹴鞠豈能少的了他。
今兒破天荒的沒來,也是怪了。
就聽得榮安郡主說,她母妃和弟弟都忙著理賬,江州田莊鋪子這些年的賬都得查,忙得不可開交。
她父王不能理事,涼州和梁王府大小事都得她母妃和弟弟操持,整日忙的不見人影。
崔行舟偷汗血寶馬的事被他爹知道了,崔知府嫌他不務正業,又精力旺盛,便將他拉去府衙做苦力了。
做了臨時工。
這會兒成了府衙的臨時捕頭,正在大街小巷的巡邏轉悠呢。
不過這倒是正合了他的意。
至於曹嘉月小朋友,不敢見淼淼。
哪都不願去,只想在自家花園裡撲蝴蝶。
景王擔起了教導她和照看梁王的責任,空閒就給兩人唸詩解悶。
只是一大一小,唸的有所不同。
小兒念《三字經》大的念《詩經》。
然後小孩大人都念睡著了。
榮安郡主覺得她大侄兒就是故意的,每次唸經都能把人念睡著,然而每次還要念。
大夥兒都聽笑了,原來景王還有這樣一面。
瞧著笑的四仰八叉的鳶姐姐,姜淼淼覺得她病已經好了。
或許她根本就沒病。
不過現在的符鳶姐姐好似長在她家一樣,每日都要來看看她。
一點兒郡主的架子都沒有。
一路歡聲笑語。
生了病的,病已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