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大言不慚要納郡主為妾,並口出惡言,欲圖冒犯郡主。
幸而被賞花的客人阻止,郡主也帶了武婢。
便將那登徒子狠揍了一頓。
靳掌櫃來的時候,才知道這位想冒犯郡主的登徒子竟是秦家六郎。
半句沒提姜巧兒和姜子楓。
孫硯書雖然有些心虛,但是面上半點都沒表露出來。
這些話都是他們來之前通好氣的,兩個武婢和靳掌櫃也是一樣的說辭。
看不出任何破綻。
崔知府和秦通判也都深信不疑,畢竟孫硯書是秀才,出自他口的言語,可信度還是比較高的。
秦六郎聲名在外,會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
秦通判看著被包紮成粽子的兒子,老臉都扭曲成一團。
只是瞥了她一眼,便又坐回太師椅上。
又氣又心疼。
這個逆子。
將他在江州經營了許多年的好名聲都敗乾淨了。
若不是他,家裡何須幫他掩蓋那些醜事,如今又怎會全都抖出來。
他氣的心口抽痛。
兒子這樣,恐怕後半輩子都要躺床上度過了。
幸好......
幸好這小子還給他留了不少子嗣。
膝下還有一兒。
養廢了這個,大不了重養幾個。
這次他一定要親自教導。
崔知府繞著秦司言走了一圈,咬牙切齒,恨不能上去補上幾腳。
這個混賬羔子欺辱的可是他寶貝外甥女。
竟然敢讓堂堂郡主給她做妾,一定是活膩了。
若他在場,一定得將這小子腿打斷。
他一撩衣襬坐回堂前,凝視著秦通判,“通判大人,不如你說說,這小子該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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