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得心中悽悽。
秦夫人快步走過來,不由分說,一把推開了梅姑,上前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刮子。
扯掉面紗揪住齊采薇的衣領,怒目嗔視道:“賤人,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燒我家的樓!”
然後又是一個耳刮子。
梅姑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擒住了雙手,死命掙扎也無濟於事。
齊采薇原本都已經結痂的臉,又開始流血了。
她捂著臉的手溼潤潤的,拿下來一看。
“血......血......”
“啊......”
瘋了似的大叫一聲倒頭暈死了過去。
秦通判連忙招呼下人,將自家兇悍的老婆子帶下去。
他要的是錢,可不想要人命。
梅姑掙脫出去,將主子抱在懷中,喚來丫鬟替她處理傷口。
姜子衿上前,仰著頭,目不斜視的看著秦通判,“秦大人為何要阻攔我們去路,還縱容秦夫人毆打我娘?”
秦通判一愣,差點就被小姑娘的氣勢給怔住了,姜雲澤竟然還有這般出挑的女兒。
他雖不願同個孩子廢話。
可大人不經事,竟嚇暈過去了,同她說一說也無妨。
好讓她心服口服。
便讓人拿出了耳墜子和手絹,問道“姜姑娘,這些物件你認識吧,是在火災現場尋到的,還有那些乞丐......”
官差押了四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乞丐過來。
姜子衿看著手絹和耳墜子,斜睨了梅姑一眼,眼底的狠厲一閃而過。
梅姑看著兩個物件心裡突突的,嚇得渾身哆嗦。
她的耳墜子......
怎麼可能在天香樓?
她那日只去了破廟,掉也是掉在破廟,怎麼會......
一定是這些乞丐撿到,然後又掉在了天香樓。
目光落在手絹上,十分醒目的薔薇花。
是......是她為夫人繡的新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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