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唯一花銷最大的,就是給孃親治臉的藥材,和敷面的脂粉。
她都想好了,若治不好傷疤,用脂粉覆蓋也是一樣的。
只要日後不影響交際應酬就行。
她翻看了從前的賬目,才發現阿孃是真傻,往京城送去那麼些些銀子。
一想到那一筆筆的銀子,都被爹爹用到了那外室和野種身上。
她就心裡堵得慌。
往後她們母女賺的錢,爹爹休想多得一分。
休想!
齊采薇斜倚在榻上。
她到現在都還有些恍惚。
心口止不住的疼,任由淚水從臉頰滑落。
夫君不是說過他不再納妾,往後只她一人,只與她白頭偕老。
這怎的轉頭又勾搭上了別人。
一定是他們分別太久了,一定是的。
果然阿孃說的是對的,男人都是偷腥的貓,要牢牢抓在手心裡。
夫君也不例外。
那時怪她對自己太自信。
如今臉毀了,她心裡卻湧起一陣陣的自卑。
她抓著女兒的手,“衿兒,你爹會不會嫌棄我?”
“阿孃,您是齊家女兒,爹爹他不敢嫌棄你,都是那外室勾引爹爹,回去將她趕走就成了......”
寒門就是如此悲哀,爹爹他沒資格嫌棄。
齊采薇怔怔的看著女兒。
衿兒還那麼小,居然就懂這些了,倒是令她有些汗顏,“是娘糊塗了......”
“衿兒,收拾妥當,待你爹爹派來接咱們的人一到,就立刻離開江州。”
這次她無論如何都要回去。
姜子衿早就收拾妥當了,以備隨時啟程離開。
“要走你們走,我不走。”剛從外邊回來的姜子佩一腳踢翻面前的凳子。
質問她娘,“阿孃,您真的就準備這樣丟下梅姑不管了?您還有良心嗎?您可是吃梅姑的奶長大的。”
。藏再不也衿子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