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不誤,就是不和人說話。
姜子衿以為他只是鬧脾氣,沒想到大半個月都不同她和娘講一句話。
除了吃飯,睡覺,出恭,幾乎不出書房。
後邊甚至連飯食都讓人送到書房。
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臨近童試,姜子衿提議去青雲觀為弟弟祈福。
整整一個月,她都沒怎麼出門。
憋壞了。
阿孃總是忘記梅姑已經死了,還時常會喊她的名字。
喊出來後,難免又要傷懷一陣。
翌日清晨,母女倆出門了。
前後腳。
姜淼淼一家也出發去了青雲觀。
孃親說帶大家出去放鬆放鬆,青雲觀的菊花開了。
去為哥哥們祈福,去踏青賞花。
姜淼淼最開心。
只要能出去玩,她去哪都開心。
畢竟她穿越前也是個愛玩的性子。
性子這東西是很難改的,特別是已經定型之後。
如今也沒必要改。
一家子去拜了三清真人,保佑大哥二哥能考中。
童生考秀才是科舉之路的開始,應該不算太難。
可是自古鬍子一大把,才考上秀才的人比比皆是。
以防萬一,還是得拜拜。
雖然她以前不信這些,就連高考都沒拜過,不過都魂穿過的人了,再不信,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這兒的人都信,就連孃親也信,瞧著她們是準備將佛釋道三家都拜上一拜。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