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骨碌從景王懷中滑下,坐到一旁,拿過喜兒給她擦嘴的帕子,往人胳膊擼了擼,“擦擦......”
景王瞬間被她逗笑了,由著她擦。
喜兒眉頭微蹙,這......
帕子上都是油和餅屑,豈不是越擦越髒了?
時舒撇過頭去,沒眼看了。
景王這身月白色織金回紋圓領袍,可是為了見穆三姑娘特地做的。
這樣子......還能要嗎?
姜淼淼就是順手拿過來的帕子,也沒留意,這會兒一擦。
白白的袖子上沾了些餅屑。
她手下一頓......
額!這下尷尬了。
景王看著自己又是口水,又是油,又是餅屑的袖子,微微蹙眉。
不過只是一瞬,他又恢復了笑顏。
雪兒都不要他了,要好看衣裳有何用?
他直接用另外一邊乾淨的袖子,為小姑娘擦乾淨嘴邊的碎屑。
“淼淼,可不可以幫景叔叔一個忙?”
“好呀......”
姜淼淼搖晃著小腳丫,吃著核桃,順口就答應了。
景王將她抱起,低頭問她,“小嘉月病了,不吃東西,淼淼去看看她,陪她吃點東西,好不好?”
“她......還是挺喜歡同你一塊玩的......”
姜淼淼揚起頭瞧著他,嘴巴不覺的張大,裡邊還包著沒嚥下去的核桃肉。
陪曹嘉月吃東西?
曹嘉月喜歡同她玩?
景王沒甚大病吧!小豆芽見到她都是既恨又怕,恨不得鑽地縫裡去。
陪小豆芽吃飯,她吃得下去嗎?
不不不,她倆一塊吃飯,一個得氣死,一個得噎死......
小幼崽撅起嘴,“景叔叔,不要,我不要陪小豆芽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