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有些招架不住了。
顏煥給了大舅哥一個我也不知的眼神。
他見慣了犯人們巧舌如簧,胡攪蠻纏的手段。
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對他們說的話都是持三分肯定,七分懷疑的態度。
對於這婦人的話,她只信一分。
他面色不改,淡淡道:“說呀,怎的不說了?”
閻嬤嬤:......
這兩人怎麼不吃驚,難道是不相信?
原本想吊著兩人,好談條件的,這會莫名的變成了她的自證。
她只得繼續說道:“大人,奴婢說的都是真的,嘉月不是玉清長公主的親女兒......真正的郡主剛出生就夭折了,嘉月她是......曹駙馬抱養的......”
見兩人狐疑的瞧著她,閻嬤嬤又繼續說:“兩位大人好好想想,嘉月和長公主長的有哪一點像的?”
雖然郡主年幼,容貌沒定型。
可仔細一瞧,還是能發現郡主眉眼有些像駙馬爺的,只是長大後會像誰,只有駙馬爺自個兒知道了。
長公主的容貌那是冠絕天下,傾國傾城。
小郡主這容貌吧,只能用平平二字來形容,若是再大一些,恐怕紙就包不住火了。
按照曹氏母子原先的盤算,就是將嘉月郡主放在公主跟前養著。
讓公主將嘉月當親子養,讓她離不開嘉月。
即便有朝一日被發現了,就稱公主的親生女兒一出生便夭折了,駙馬恐公主傷懷,便從族中抱養了嘉月來。
如此一來,即便公主再怎麼發怒,也會顧念著母子情分,繼續養著嘉月。
不過,曹家母子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長公主會將小郡主送來江州。
他們這才千方百計想接娃回去。
穆雲戟這些日子滿心都是軍餉和陸青瑤,再不然,就是那剛認的幹閨女乾兒子。
哪有空看別家孩子。
他看著妹夫搖頭:沒映象,一點映象都沒有。
顏煥細細回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