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悄悄的。
她們又將梯子抬過來,順梯而下,才剛落地,就見一隻龐然大物撲了過來。
對著她們一通撕咬。
居然是狼......
隨後不知從哪裡冒出了好些黑衣人,將她們打暈。
一醒來,就被人五花大板的綁了過來。
她和丫鬟的衣裳還莫名的變成了夜行衣,身旁一把帶血的短刀。
莫名的成了刺客。
站在她面前的少年一身雪白,胸膛浸滿血跡。
居然是景王!
似乎景王也認出了她......
她是麗妃的貼身宮女,亦是王家眾多庶子所生的眾多庶女中的一個。
她略懂醫術,善調香用毒。
麗妃為此才召她入宮。
此刻的她,斷了手筋,再也無法用毒了。
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只想儘快了結生命,以免受那些無盡的苦楚,更不願連累留在京城的阿孃。
秦通判這會兒只想將自己摘乾淨,只要今晚能離開,他就有本事同麗妃和肅王解釋清楚。
他們是拴在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他手中握著肅王最大的把柄。
夫人和麗妃又是血親,同氣連枝,他有自信,他們絕不會為了個小庶女與他翻臉的。
最重要的,他相信這文鳶會為了她親孃攬下所有罪。
“王爺,您一定要相信下官......您若是在江州生出個好歹來,下官也難辭其咎,下官又怎麼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秦通判跪趴在地,猛磕了好幾個響頭。
他覺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
豈料景王並未隨他意,直接讓崔知府將他帶了下去,押監候審。
文鳶則被景王手下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