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硯書就好奇了,小傢伙自打一下車就黏著他,他去哪,小姑娘就尾隨到哪,揪著他的衣袖不鬆手。
他感覺自己沒法走路了,直接將小崽崽給抱了起來,顛了顛。
笑著道:“淼淼是不是又吃多了?”
“沒有。”姜淼淼小臉通紅,被除自家哥哥以外的人說胖。
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她今日裹了件毛茸茸的白色小披風。
像只小毛球似的。
硯書哥哥和巧姐姐穿了同一色系的披風和衣裳,也不知道是不是兩人事先商量好的,乍一看倒像是情侶裝。
說起來二月的湖水還是有點冷的。
都說春江水暖鴨先知,然而這東湖裡邊居然沒有鴨子,只有幾隻白色的水鳥飛過,停在蘆葦叢中。
薄霧籠罩,晨曦的初陽灑在水霧上,江面就像是冒著霧氣。
如夢似幻。
如果同遊之人不是許氏姐妹,姜淼淼還是挺有興致的。
他們上了一艘畫舫,在裡邊煮著茶,等著人。
晨光灑滿整個湖面的時候,人來了。
掀開簾子,四目相對。
許三姑娘笑容僵在了臉上。
許氏臉瞬間垮了下來,掃了一眼畫舫中的姜巧兒幾人,不悅道:“三弟,你帶她們來做甚?”
孫二郎也是一愣,然後打圓場,“是我讓三弟帶上姜姑娘的,人多熱鬧嘛。”
所有人都上了畫舫。
孫二郎夫婦和許三娘坐一邊。
孫硯書和姜巧兒姐妹坐對面。
沉默。
沉默是此時的語言。
許氏姐妹用沉默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