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把這陸三娘子給處置了,那陸家父子還不得找他拼命。
聽說陸淮安可是非常寶貝他這個女兒的。
當眼珠似的疼著寵著。
連女兒嫁人,都要找處離家近的宅子作為陪嫁,幾乎就是供養著女婿一家子了。
這陸青瑤他不能動,別人就更動不得了。
只要陸家家眷留在京城一日,就不怕他陸淮安會有什麼異心。
算著日子,也該快到京城了吧。
煊帝目光不善的瞅著姜雲澤。
瞅著這個罪魁禍首。
這小子,早不和離晚不和離,偏在這風口浪尖上和離。
怕不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而且最讓人看得惱火的是,這傢伙往齊尚書身旁一站,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有些欠收拾。
還有那些叫得最兇的朝臣,怎麼瞧著都是齊尚書的門生。
混賬東西,竟將朝堂當成他徇私報復的地方了。
想到這,煊帝的眼神又凌厲了幾分。
給了內侍一個眼神。
內侍公公很快心領神會,將這些人給記了下來。
姜雲澤原是垂直頭的,但總感覺如芒刺在背。
似有很多道目光盯著他。
看得他頭皮發麻。
一抬眸,就對上了皇上凌厲的目光。
面色也相當難看。
他心中一凜。
糟了,這陸青瑤不會將他給連累了吧?
可他們都已經和離了。
然後就聽到皇上點了他,“姜雲澤,陸三娘曾是你的髮妻,不如你來說說該如何處置才是。”
“皇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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