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同僚避他如蛇蠍。
就像是四年前陸家獲罪那般,如今舊事重演。
他心中一片寒涼。
沒想到這麼強勢的靠山說倒就倒了。
毫無任何預兆。
這種種罪名,就像是事先就謀劃好的。
打得人一個措手不及。
姜家恐再難起復了。
他原本還打算過些日子就將齊氏扶正,再借機讓岳父求皇上將他官復原職,繼續做他的禮部侍郎。
現在都成黃粱一夢了。
煊帝著實被氣著了,被內侍攙扶著離開。
朝臣散去,就剩了崔家兄弟,景王和顏少卿。
幾人相視一笑,便各自走各自的路。
景王是著實沒想到,崔琰居然會相幫,他的話在父皇心中很有分量。
甚至比皇子們的話還中用。
父皇這人猜疑心很重,但卻十分信任崔家。
不過也難怪他會如此。
那崔老太傅說告老還鄉,就是真的還鄉,跑到江州那等偏遠之地隱居。
朝臣想見他一面,比登天還難。
而且這最得父皇信任的崔家長子,至今未婚無子,心中只有黎民百姓,只效忠於父皇。
怎能不叫父皇信任。
所以這次三皇兄謀反之後,父皇身體大不如從前,便擢升他為右相,成為父皇的左右手。
這次圍獵雖未提前相約,卻是配合得十分默契。
看來,他也並非別人眼中的那般鐵面無私。
景王唇角微勾,抿唇淺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