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給淼淼準備,但是送不出去的。
景王其實想說,小淼淼和別的孩子不同,現在可能已經不愛玩這些了。
但是不忍說出口。
只感嘆道:“皇姐,從前也不見你給嘉月準備這些啊。”
“她的東西何需本宮準備,她那爹爹和祖母早為她準備妥當了。”玉清公主先前是完全聽不得嘉月的名字。
但知道女兒還活著之後,她才稍微放下了心中的鬱結。
弟弟這話中之意,多半是想打聽嘉月的下落。
幽幽說道:“本宮與駙馬的恩怨,不會算在一個小女童身上,但她也絕對不能作為曹家子孫,作為公主之女而活於世,本宮已經為她找了一個修心養性的去處了,你就當從未有過這人。”
景王張了張嘴,到底沒說什麼。
忽而想起了江州那白鬍子老道說的話。
他說嘉月德不配位,承受不起福德,讓她離開福窩才能保命。
又說淼淼福澤深厚,與他緣分頗深。
原來竟是應驗在了此事上。
看來冥冥中早已有了定數。
“呼呼......”
“滴嗒滴嗒......”
天空下起了小雨。
一場秋雨一場寒。
姜淼淼打了個寒顫。
剛剛都還陽光明媚,這會兒居然又是颳風又是下雨的。
雖然感覺到了絲絲寒意,可是她的耳朵燙燙的。
一定是剛剛二哥在她耳邊唸書,給她耳朵都念冒煙了。
姜淼淼在紙上畫自己名字,歪七八扭的。
怪了,她這手就是老不聽使喚,費了老大勁才給它畫出來。
但似乎是沒法看。
她的名字好多水!
她難道是命中缺水嗎?
喜兒見下雨,連忙去找了件披風給小姑娘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