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早才把過脈的。
再看景王,額頭上細細密密全是汗珠,後衣襟都溼了。
這是跑著回來的嗎?
屋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兩個太醫。
倆太醫戰戰兢兢,只覺脊背涼颼颼的。
那脈診了又診,生怕出了一點差錯掉腦袋,過了好一會,,才開口道:“王爺,王妃胎象平穩,沒有中毒的跡象。”
看著景王陰沉的臉,一個太醫又小心翼翼開口道:“王爺,想來是王妃所食不多,所以沒什麼症狀,若實在不放心,可以催吐出來就沒事了。”
“那就催吐,別磨蹭了。”景王不耐煩道。
他覺得這群人是庸醫。
否則父皇和太子吃那玩意,都快吃死了。
這些庸醫日日把脈居然沒發現不妥。
“我不要催吐。”
穆千雪讓人將兩個太醫請了出去,這才抓著景王的手問道:“我中了什麼毒?是砒霜還是鶴頂紅?”
這是要死了?
可怎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難怪淼淼一個勁的讓她吐出來。
“不......不是鶴頂紅也不是砒霜。”景王一臉愧疚,自責了起來。
“雪兒,都怪我,好好的往那湯里加什麼御米,那玩意有毒,你吃不得,你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也是被皇姐召喚入宮,才知道這玩意能治病,也能害人。
孕婦就更不能沾了。
虧得父皇還將它說得神乎其神。
差點就害了雪兒和孩子。
他對父皇都無語死了。
“雪兒,日後父皇賜下的東西就不要再吃。”太不靠譜了。
景王想了想,又解釋了兩句,“父皇也是被人矇蔽的,母后已經徹查了,雪兒你趕緊將那些東西給吐出來要緊。”
穆千雪:“......我沒中毒。”
“怎麼會沒中毒呢,本王親眼看著你吃下去那麼多羊肉,快,別害怕,趕緊催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