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就是姜雲澤的閨女?”皇上細細打量著淼淼,“怎麼瞧著半點都不像姜雲澤。”
也是奇了怪了,嘉月那孩子不像玉清,反而別家的孩子卻長的像她。
不會......
不會真如傳言那般,真的是曹衝那混賬羔子將玉清的孩兒給掉包了?
玉清為了曹家的聲譽才隱瞞了下來。
真該死!
皇上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當初就不同意玉清選曹氏中人,偏皇后不想肥水流到別家田裡。
讓她在曹氏宗族裡選。
選來選去,玉清還真就瞎了眼選了個曹衝。
不同意她還不行。
真就是感覺自家大白菜被豬拱了。
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雖然駙馬不能在朝為官,即便為官,也不能有實權。
可曹衝有什麼,除了看著老實本分,真的是要什麼沒什麼。
一無是處。
若真是他將玉清的閨女給換了,那真是該千刀萬剮,拉出來鞭屍。
現在一想。
難怪嘉月長成那樣,原來不是親生的。
竟然是外室之子。
煊帝回憶起幼時抱那孩子,還時常尿他手上身上了,現在想想怪噁心的。
不是親的,果然是半點都忍不了。
只是眼前這丫頭真的是曹衝的種嗎?
若是,他居然狠得下心,殺千刀的狗東西。
幸好這娃半點他的影子都沒有,不然玉清怕是得膈應死。
問玉清,她是絕對不會說實話的,想來是不好意思開口。
估計她這會兒怕是腸子都悔青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