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宴:......
捏了捏拳,好想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但忍住了,蹲到他跟前:“是,我是來看你如何被姜子衿玩弄,如何自暴自棄,變成如今這副鬼樣子的,你說姜子衿這會是在地底下心疼你還是嘲笑你呢?”
“你......”
周牧撐著小廝起身,看向姜子宴:“你什麼意思?”
姜子宴也跟著起身:“你知道姜子衿的屍首是在哪發現的嗎?”
周牧垂眸不語。
他自然是聽說了,是在曾經的辰王別苑,那個養著辰王側妃的宅子。
他想不明白,子衿姑娘為何會出現在那裡?
姜子宴繼續發問:“你有沒有想過,姜子衿為何抗旨不尊,找的是辰王而不是你?”
“她......她是怕連累我。”
姜子宴訕笑:“是嗎?你何必自欺欺人,就不能承認姜子衿是看中了辰王的權勢,對你,只是玩玩而已,你應該送了她不少值錢的東西吧?”
周牧眉頭微蹙,回憶起過往。
“你胡說八道,她從未向我討要過任何東西,全是我自願送給她的,一定是辰王逼她的,辰王那個畜生......”
他不信子衿姑娘是這樣的人。
也怪他。
怪他招惹了子衿姑娘,這才讓好好的一個姑娘家被迫出家為尼。
一定是走投無路,或是被辰王脅迫的,這才抗旨離開三聖庵。
姜子宴有些想笑:“周牧,你怎的如此執迷不悟,你好好想想,從始至終,姜子衿有沒有說過要嫁給你的話?倘若姜子衿不出現,你現在會是什麼樣子?會與沈家結怨,會被陛下勒令不得參加科舉嗎?”
周牧硬是一句話也沒聽進去,還推了姜子宴一把。
“怎麼說子衿姑娘也是你親妹妹,你不幫她也就算了,還處處詆譭她,如今人都沒了,在她墓前,你就不能積點口德嗎?”
姜子宴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很是無語。
“周牧,你......沒救了。”
就好想找個大棒槌敲醒他。
“二哥,不許欺負我二哥。”淼淼見二哥差點被推倒,滴溜下馬車帶著喜兒跑了過來。
衝到姜子宴前面,“二哥,千萬別妄圖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他中毒已深,無藥可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