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宴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只道:“姜子衿的屍首,是在辰王別苑的密室裡發現的,發現她時,已經死了三日,是自戕而亡,與她一同進密室的還有個叫芽兒的丫鬟,發現時已奄奄一息,據她所述,姜子衿才是真正的辰王側妃......蘭妃,她們是辰王進宮那日入的密室,算起來,被困密室已半月有餘了。”
“辰王蘭妃?”周牧身形微顫,低喃道:“怎麼可能,辰王府不是已有一位蘭妃?”
他想過種種可能。
也想過子衿姑娘的難處,想到她一定是迫不得已,這才依附的辰王。
卻從沒想過。
那名動京城,只以面具示人的辰王寵妃,竟然是子衿姑娘。
他不知道該不該信姜子宴的話。
“那蘭妃是假的,名喚如月,是肅王謀反一案受牽連的官眷,若是不信,可自行去查。”
姜子宴沒指望周牧會全信。
畢竟從別人口中說出的真相,怎麼也沒有自己查的可信。
他只是丟擲線索。
只要周牧真的放不下姜子衿,就會去探究,去證實。
周牧半信半疑:“既是辰王寵妃,為何會那般死在密室中,難道密室只能進不能出?”
“當然不是,只有墓室才是只進不出,若是有人在她們進入密室後,故意將機關損毀,將密室從外邊封死,裡邊的人就會活活被困死餓死......”
“是......他......”
周牧瞬間僵立在原地,瞪著眼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心中已有了答案。
消瘦的身體忽然有了力量,他雙拳緊握:“為何?辰王既喜歡她,又為何那般對她?”
“還能為什麼,為權勢,為自保唄,不然你以為辰王會為了一個戴罪之身的寵妃,去忤逆皇上,葬送他的大好前程?”姜子宴嘆了口氣,冷眼瞧著他。
姜子衿這是與虎謀皮,反被虎噬。
實際上怪不得誰。
但周牧可不這麼想。
他眼中的姜子衿清麗脫俗,是朵纖塵不染的小白花,人惹人憐愛。
辰王......
一定是辰王那個畜生強迫了她。
“畜生......”周牧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
雙目猩紅,身子氣得發抖,雙拳死死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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