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皇后勢力之大,根本不是辰王所能抗衡的,至少辰王就做不到。
她目光落到了玉清公主懷中,面頰通紅的皇太孫臉上,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人心都是肉長的。
她會給皇上吹枕邊風,也會挑撥離間。
就是做不到看著一個小孩在她面前去死。
況且這小孩是皇太孫,若是太子挺過去,這小孩極有可能是將來的皇帝。
珍貴妃有些恍然。
只因長得像皇帝已故的寵妃,她從小小的農女搖身一變成了方家女,成了皇上的嬪妃。
如今還成了皇貴妃。
一切來的十分不易卻又如此順利。
可貴妃又如何。
她還年輕,而皇上已近遲暮。
像她這種不曾生育過的嬪妃,無論從前多麼受寵,地位多麼尊崇,只要不是皇后,最後照樣是要送往三聖庵,依舊要常伴青燈古佛。
到頭來也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切都是過眼雲煙。
若有仇家,多半是活不到壽終正寢的。
就像淑妃,現在的沈昭儀,位份被皇上降了不少,可一旦皇上薨了,她就是太妃,可以名正言順的跟著兒子去封地。
照樣是被人供著養著。
想要她命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可她呢,瞬間一落千丈,什麼都不是。
變成了別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所以她只要沒有子嗣,似乎爬得再高都無濟於事。
她不甘心啊。
人活著就得有盼頭,哪怕只有一線生機,她都不想放棄。
選辰王嗎?
這人讓她起雞皮疙瘩。
從前她覺得辰王溫文爾雅,有君子之風,或可託付。








